第(1/3)頁 春山多月,講究一個以柔克剛,變幻莫測。 這是為數不多的,不是云沾衣所創的劍術之一。 云沾衣很久沒有暢快淋漓地大戰一場,看到宮夢上來就是一個與她無關的劍術,無疑令她更為興奮。 這樣的興奮卻完全不曾表露在她的劍術中。 云沾衣的劍式依舊是冷靜、纖細,帶著些許的憂傷,這就是落日一別。 正所謂月有盈虧花有開謝,想人生最苦離別。 只是望著落日一別緩緩運轉的劍陣,不少圍觀的人心中就涌起了說不清道不明傷感。 而再看到春山多月時,這種傷感又轉成了一種釋然。 春山月,陰晴圓缺休多問,且喜人間好時節。 反復的情感之下,是八柄氣劍與玄蛇劍不斷的交接。 奇怪了。 云沾衣略感到一些違和。 為何宮夢完全不放氣劍出來? 春山多月雖不是云沾衣的劍式,但作為一代劍帝,云沾衣當然會用,也知道春山多月的幾種形態都是什么樣子。 若是以一品的修為施展春山多月,劍氣層層疊疊,如同春江潮水,浪起浪涌,而數不清的氣劍形成一枚巨大的圓輪,似江上明月,其景之壯觀宏麗,恐怕當年想出了春山多月的劍修也未曾得見。 五品修士施展的春山多月雖然達不到那種境界,卻也有基本的模樣,至少氣劍得出來個十二把才對。 然而宮夢的劍陣中,竟然一把氣劍都沒有。 在場起哄的劍修們,大多是九品八品,少有一些七品,六品并不多見,畢竟來司銀城的,都是為了參加神州武選,給自己找個門派或者收點弟子。 而能出來看熱鬧,在街邊圍觀劍修比劍還起哄的,必然不是一門之主能干出來的事,他們就算看,也得在旁邊的酒樓里,選個二樓的包間,隔著窗子欣賞。 對這些散修小劍修來說,能見過幾次春山多月就不錯了,又如何能判斷出宮夢的劍式有問題? 他們能看到的,只有云沾衣停下了攻擊,連劍式都收了起來。 「怎么了?」 「別不是怕了吧。」 「六品打五品,怕了也是正常的。」 「又不是死斗,難得有越級比劍的機會,怕什么怕,不要怕,繼續戰啊!」 「戰!」 「戰到底!」 四周的劍修們又開始起哄,云沾衣充耳不聞,只看向了前方的劍陣。 劍修的氣劍是非常基礎的東西。 哪怕是紅藥和云香葉她們,現在使用劍式時,也都有兩三柄氣劍。 沒有氣劍的劍陣……問題就出在,沒有氣劍,怎么來的劍陣。 劍修的陣法根基就是氣劍,所有的劍陣都是氣劍運轉出來的。 像云沾衣這種(曾經)高階的劍修,不光是用基礎的氣劍,甚至還要玩點花頭,剛才的落日一別上那些紅線一般的細劍就是。 宮夢開陣不開氣劍,那她用什么開的陣? 云沾衣的視線落到了宮夢臉上。 她在那張成熟美艷的臉龐上看到了疑惑和不解。 對,是疑惑和不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