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認識,」鏡成雪說道,「癡情道的二品情修,有一位曾與我有過往來,不過具體是什么情況,還是先與我們說說。」 云沾衣迅速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兩位,并且再一次劃了重點:「情修一定混在了人群中回到了南平縣,陣修雖然有含光陣,但卻不足以覆蓋整個南平縣……」 「足以的。」鏡成雪輕輕地打斷了她的話,「我來了,就足以了。」 云沾衣一怔,點點頭:「好。」 「等我片刻。」鏡成雪說罷,轉身就消失在了房間里,只剩了云沾衣與帝少錦兩個人。 帝少錦坐在床邊,一直沒有說話,只是一臉若有所思的神態。 云沾衣等著他想好。 不一會兒,帝少錦緩緩開口:「你有沒有想過,情修做這些事是為了什么?」 云沾衣點頭:「想過,我有兩個猜測。」 一個是與風不歸無關,情修們失去了陽泉山脈,無情道和劣情道這兩道的修士,又不肯去其他地方寄人籬下,自然要選軟柿子獸修來捏,把關云山脈霸占了,成為自己的地盤。然而軟柿子只不過是情修的錯覺,在有獸帝的情況下,獸修算什么軟柿子。 真正的軟柿子是沒有一品修士坐鎮的妖修和魔修才對! 帝少錦的出手,讓情修們非常難辦,他們所有的伎倆和手段,在獸帝面前都不堪一擊。 出于自己修行的本心,帝少錦并沒有把入侵并且殘害了神獸們的情修斬立決——他是靈樹治愈系,能不沾血就不沾血,每一次沾染血腥,都會讓帝少錦的心神動搖幾分——而是劃了塊地關了起來,放在眼皮子下。 之后怎么處理,就看云沾衣的了。 帝少錦只是不想親手殺人沾血,卻不代表他能原諒殺了他可愛神獸們和獸修修士的兇手。 如果就這么放回陽泉山脈,他又如何對得起死掉的神獸和被滅門的幾十家獸修宗門。 他是殺不了,不代表云沾衣不能幫他殺。 任何一道,都要盡量少造殺孽。 但什么叫殺孽?殺無辜者才叫殺孽,不該殺的誤殺了才叫殺孽。 處刑身負血債的有罪之人,算什么殺孽。 那叫行天道! 給他等著,等劍帝尊上回到四品的時候就把你們都殺了! 在此之前,先關著。 總而言之,情修們已經清楚,獸修這條路是走不通了,關云山不是無主之地,想來此放肆,情修老祖都做不到,何況這些小雞兩三只。 那么同樣排除掉有一品修士的陣修,以及被陣修保護在中間,并且是整個神州大陸糧食產區,包括情修們自己也用得著,并不想得罪的藥修,剩下的不過是妖修和魔修二選一。 而情修們的做法,如果云沾衣和帝少錦沒有猜錯,就是壓根沒選。 是的,她們沒有選。 根本沒有選的必要。 情修想要的是比丘山脈,那么住在比丘山脈的所有其他道的修士,都得給他們讓位。 如何讓? 只要人都沒了,不就讓了。 情修既然掌握了為低階修士灌入邪道之種的邪法,灌就是了,不管高階的,無論高階有多少修士,只要低階再沒有升上去的,這一道也就只有那些高階修士了,就算他們修到了一品,又能如何力挽狂瀾,何況又還沒修道。 如果從這個角度看,情修們的所作所為就好理解多了。 只是有陣修的含光陣和藥修的丹藥,他們并沒有那么容易達成目標。 「若是如此,倒都是中低階修士之間的紛爭,」帝少錦總結道,「尚且可控。」 他們既然已經知道有這樣的事,就沒有不管的道理。 正說著,兩個人同時一凜。 他們感覺到了澎湃的靈氣,客棧外,整個南平縣內所有目之所及處,皆泛起了晃眼的金光。 這是法陣啟動了。 云沾衣已經感受過了含光陣的靈氣,只能說不愧是陣修老祖下場了,此時的含光陣無論是從范圍還是從強度來說,都遠超碧霞宮之前所使用過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