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平縣要集川縣大了不少,城里城外來來往往的除了凡人,還有很多妖修和藥修、陣修的修士們。 余大剛一路上似乎碰到了不少熟人,連連打招呼,順勢給云沾衣介紹了不少藥修門派。 既然關(guān)系已經(jīng)親近了不少,云沾衣也適時地對余大剛提了一嘴云繼的事,當然她隱瞞了云繼的真實身份,只說是自己的父親,被邪道襲擊后,就一直陷入昏迷,雖然并沒有變成邪道,但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讓對方醒過來,她一路游歷四處打探,聽說至少也要四品以上的修士,才能明白她的父親是怎么回事。 她本來打算先成為四品,再去尋找藥修宗門,免得對方一聽說有個被邪道襲擊的,再直接給她老爹殺了以絕后患。 這不正好認識了余大剛,感覺大家都是兄弟信得過,看看余大剛有沒有能引薦的門派。 余大剛聽得十分唏噓:“為了父親啊,唉,是啊,大家都只有一個爹。” 余大力:“……” 這話云沾衣都不知道怎么接,余大剛感嘆完了,也似乎覺出來些不對勁兒,但他沒細想,只琢磨了一下云沾衣的請求:“云妹的考慮確實有道理。” 既然都是過命的兄弟,他也就不管云沾衣客套叫修士,只從外表上看,他就自認了大哥,云沾衣看著也不過十七八的模樣,既然是云游修士,那就是云妹。 他也沒有強行問云沾衣的名字,藥修是不講究真名的,但是其他道不少修士,很忌諱被人知道真實的名字,據(jù)說是成為高階后,真名露與人,是很危險的一件事。 “若是從前到還好,這些年世道不太平,各家宗門也謹慎了許多,”余大剛講起了八卦,“我們藥修又是不怎么擅長戰(zhàn)斗的門派,曾經(jīng)有一個不算小的藥修宗門,就是治療被邪道感染的修士時,對方還是邪道化了,然后感染了其他的修士,最后把整個宗門滅掉了,說來慚愧,這個事最后還是去九螺山脈請的劍修們來清理的。” 他們只能防治邪道,真的要打起來,九死一生。 藥修以往從來沒有操心過戰(zhàn)斗力的事,他們是菜,可他們是醫(yī)生,是藥師,其他所有道修士也好,凡人老百姓也好,誰每個頭疼腦熱,誰沒個受傷受創(chuàng)的時候呢,只靠自己扛著么? 還不是得來求助藥修。 所以藥修在外是沒有危險的,任何一道除非是真的喪心病狂者,不然誰也不會來襲擊藥修。 邪道,就屬于喪心病狂中的一類,他們沒有神智了,只要聞到修士的氣味就會蜂擁而上,哪里管你是什么道的。 云沾衣若有所思。 這么一想,難怪藥修會針對邪道研究各種丹藥。 他們總是要出門賣藥的,不可能次次都請劍修或者法修做護衛(wèi),而且中階的暫且不不論,像余大剛兄弟這樣只有八品的低階藥修,若是請六品以上的劍修,賣藥的錢都不夠給劍修的酬勞,若是請同樣低階的,碰到邪道時,運氣好還行,運氣不好,邪道方就要喜加一了,還加的劍修。 “伯父若是能服下藥物,我們竹山宗倒是有一些,這些年來我們從未停止過嘗試凈化邪道,不過具體如何,慚愧,兄才八品,還接觸不到這類的內(nèi)容。” “藥修難升,以大哥的年紀能升到八品,已是十分不易。”云沾衣寬慰道。 如果說劍修是先易后難,那么藥修就是先不容易再難然后更難。 其難度從藥修一道至今沒出過一品修士上可見一斑。 余大剛也不是從小就修道,聽他說的是前幾年才入的宗門,已經(jīng)八品了,確實有天賦。 而更有天賦的,卻是今年才十六歲,就已經(jīng)升到五品藥修的云花暖。 只是,她這一生,也只能是獸修宗門的宗主了。 云沾衣暗暗嘆了口氣,接受了余大剛的建議:“那就麻煩大哥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