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過想想也是。 從誕生邪道開始,至少一萬多年過去了,不管是修士們還是凡人,只要不癡傻,多少都肯定研究過如何對抗邪道。 靠宗門清理是大的方面,小的方面就只能靠自己。 有針對邪道的丹藥是正常的。 沒有才離奇。 云沾衣倒是也沒問,既然有可以防止被邪道感染的藥,那還有必要讓她們護衛(wèi)嗎?、 有。 太有了。 丹藥只能一定概率上防止低階修士被感染,但是卻不能保證修士可以打過發(fā)狂的邪道! “若是沒有遇到我們,余兄是怎么打算的?”云沾衣順嘴問了一句。 余大剛喝了一口酒:“我們本來的打算是走海路,從關云山脈過去到海域城,坐船往上到比丘山東面的祁平寨,從魔修那邊穿過去到碧霞宮也不遠。這條路整體都安全,我們早打聽過了,關云山脈這邊沒什么邪道,都被清理地差不多,只有翻山要花點時間,本來也不要時間的,獸修幾個宗門都提供傳送去海域城的大陣,不過最近所有的獸修門派都聯(lián)系不上了,連天鶴宗都閉門謝客,也不知道獸修們是怎么了……” 云沾衣自然知道是怎么了,可惜她不能說,只得感嘆一聲:“世道不太平。” “可不是么。”余大剛連聲哀嘆,“不能傳送,翻山估計要四五個月,海路又要花上小一個月,幸好碧霞宮的市集大概持續(xù)一個多月,趕是能趕上,就怕好東西都沒了。幸好遇到了云游修士你們,有劍修在,直接走陸路過去,能省一個多月的時間呢!” 云沾衣點點頭:“區(qū)區(qū)邪道不是問題。” “好好好!”余大剛舉起酒杯,“那我敬修士一杯!” 余大力也跟著一起一飲而盡。 云沾衣慢慢喝了點酒,繼續(xù)說道:“不過我還有一些事要辦,少則三天,多則五天,就可以辦完。” “沒問題!”反正有了一個多月的剩余時間,哪里還差這三五天了,余大剛說道,“我們兄弟就留在客棧里,修士隨時可以來找我們,這幾天我倆就在附近賣賣丹藥,挖挖草藥。” 酒過三巡,也吃的差不多了,云沾衣告辭余大剛兄弟,拎著徒弟們回到了客棧房間。 她沒打算繼續(xù)在這里住,畢竟她要去鏡成雪那邊,再看看帝少錦的情況,把愛徒們單獨扔在外面,云沾衣也不放心,干脆把人都塞進了琉璃幻境。 一回到竹林小屋,紅藥等人才感覺回到了家。 移動的家,真不錯,想回就回! 之后洗漱練功,揉搓桃桃,看望靈角已經長了不少的問荊等等不必細說。 云沾衣發(fā)出了聯(lián)系沒多久,就被鏡成雪接到了鏡湖幻境。 無論外面滄海桑田如何變幻,鏡湖幻境永遠都是那副樣子。 而云沾衣這次來,卻在想,鏡湖幻境這種空間錯位感,會不會也是幻陣的一種呢。 上次被云沾衣暗示是臭棋簍子,似乎完全沒打擊到鏡成雪,等云沾衣剛到竹亭,就被他招呼來下一盤。 云沾衣這次是有求于人,只得奉陪,半柱香后,她拍了拍手,從袖子里掏出那枚玉石玩意兒。 鏡成雪的眼神還留在棋盤上,云沾衣把東西按到他的眼皮子下面晃了兩圈,他才瞥了一眼:“什么東西?” “這就是我要問你的。”云沾衣把在秦門莊秘境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對鏡成雪說了一遍,“你怎么看?” 鏡成雪的注意力終于從棋盤上拔了出去,他握著手里的玉骨扇子,展開又合上,來回了幾次,才說道:“那個秘境恐怕是元化真人的。” “元化真人……”云沾衣微微回憶了一下,“很久沒有聽到的名字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