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眾人把《女誡》批判了一頓后,云沾衣把這本書扔給了夏至,讓他抄一本作為記錄。 眨眼間,也到了五日后秋日宴的日子。 一早,先趕回來的是余大剛兄弟。 他倆被云香葉與夏至一路接進了云沾衣的“閨房”,關上門,余大剛就從懷著掏出了一沓紙頁遞給了云沾衣:“我的丹青水平有限,修士將就看看,倒是我這兄弟,沒想到還有畫畫的才能,大力,把你的畫給云游修士。” 云沾衣本想著差不多就行,等接過來,就發現余大剛并沒有謙虛,他的畫基本跟鬼符差不多,大概能看清畫了什么。 余大力的畫就明了許多,花是花,草是草,建筑是建筑。 “我感覺,幻陣的核心應該就是侯府,我們兄弟倆離開侯府后,分別往東西而去,一路上各種宅院長街應有盡有,但是走到大約離侯府五十公里時,所有的場景都消失了,變成了我們曾經見過的茫茫草原。”余大剛說,“我又往前多走了大概十幾里路,都是一模一樣的草原。” 云沾衣點點頭。 云香葉倒是一臉好奇,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云沾衣問,便自己開了口:“你是怎么回到侯府的。” 草原里什么能用作定位的東西都沒有,而且這里是幻陣,也無法通過日頭來判斷方位。 余大剛笑了笑,先看了云沾衣一眼,云沾衣略慚愧地說:“她們沒怎么出來闖蕩過,還請余兄教教。” 余大力也不藏著掖著:“我們藥修會用專門的蜂來進行定位,只要沿路灑下蜜粉,之后放出蜂,就能回去了,想必你們劍修,也應該有差不多的技術。” 云沾衣投桃報李:“劍修和你們的原理是一樣的,只不過我們用的是劍氣。” 沿路留下自己的劍氣,之后順著自己的劍氣味道找回去。 余大力給的結論更加簡單:“一樣。” 也就是他與余大剛的經歷一模一樣。 想必南北兩方也是差不多的。 “方圓五十里左右的尺寸,遠超一個七品法陣的極限,就算是在秘境里,也很難做到如此,何況這個幻陣并不只有十層。”云沾衣推測道,“這個幻陣的至高,或者說至低層,一定是二品法陣,不知道中間還有多少層,能支撐這么多幻陣并且整體上加強了低階法陣,總陣眼估計是很了不得的東西。” 很了不得的東西…… 余大剛的眼神亮了起來:“云游修士的意思莫非是……” “別想了,”云沾衣冷酷地打斷了他,“我們這一波人最高也就是七品劍修,上哪兒去弄人家二品的陣眼法器。” “萬一是修士的際遇……”余大剛還想掙扎。 云沾衣輕嘆:“他一個陣修的秘境核心,就算是給,也給不到我們劍修、藥修頭上。” “是這樣嗎?”余大剛瞪大了眼睛。 云沾衣見他也不懂,便好心解釋道:“高階法器基本不是外道修士能使用的東西,除非和法器原本的主人有著特殊的關系,不然這份際遇,基本只會落到本道修士身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