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記……記得,再若招惹到師兄手里,后果自負(fù)。”吳蝶欲哭無淚。 她怎么知道,章之悅的骨灰,竟然要勞駕夏輕塵親自相送。 “明白就好。”夏輕塵冷漠道:“自斷一臂吧!” 什么? 自斷一臂? 一個武道中人,自斷一臂的后果何其嚴(yán)重? 何況吳蝶還是女人,從今往后如何嫁人? 這后果,實在太嚴(yán)重。 “師兄,求你開恩,我愿意承受別的懲罰。”吳蝶急得眼淚都冒出來。 夏輕塵淡淡道:“別的懲罰?可以,以死謝罪吧。” 要么自斷一臂,要么死。 吳蝶臉色發(fā)白,嘴唇緊緊咬住,心中陷入莫大絕望。 “放肆!”陳閣主再也不能坐視不理,怒發(fā)張揚(yáng),氣勢洶涌:“你身為星云宗弟子,行事歹毒狠辣,我定要狀告宗門,揭發(fā)你種種惡行!” 說著,擋在了吳蝶面前。 以行動告訴夏輕塵,他絕不會讓夏輕塵傷害吳蝶一分一毫。 夏輕塵淡淡望向他:“吳蝶說的沒錯,你應(yīng)該閉嘴。” 陳閣主怡然不懼,長笑道:“真以為星云宗弟子就了不起嗎?老夫也是星云宗一員,何懼你這個黃……黃毛……啊,大人!” 他無法再說下去,并且眼睛越瞪越大。 因為夏輕塵自懷中取出了一面大云主親賜的使者令牌。 還是最為高等的令牌。 見此令牌,如見大云主本尊! “參見特使大人,小人罪該萬死,頂撞大人,請大人責(zé)罰。”陳閣主老軀劇顫,哆嗦著施禮。 夏輕塵收回令牌,淡漠道:“一邊跪著去。” “是!是!”陳閣主慌忙讓到一邊,跪在地上。 一顆蒼老的頭顱,宛如爛透的蘋果,深深的垂下,臉色則如紙一樣蒼白。 夏輕塵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看著吳蝶:“要我親自動手嗎?” 吳蝶臉色煞白,身軀不住的瑟瑟發(fā)抖。 若夏輕塵親自動手,或許就不止斷一臂那么簡單。 一咬牙,她心中一橫,取出匕首。 一道寒光閃過,她左臂就齊肩斷掉。 血流如注,她強(qiáng)忍劇痛,咬著嘴唇道:“師兄,可以了嗎?” 夏輕塵斂去眼中冷芒:“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了,但你父親還沒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