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是什么東西,好腥,是血?”景郁蹙眉道。 “你別管,照做就是。” “哦哦。” 景郁一邊抹血,余光注意著鳳傾華的動作,就見她拿著一把刀,直直地朝著他師兄的腿間而去,刀尖直指重點。 “嫂子!”景郁驚呼道。 鳳傾華瞪他一眼:“你要干什么?” “這件事,你還是等師兄醒來問過他之后再做決定吧?”景郁干笑道,同時莫名替師兄感覺到一絲酸楚。 他師兄,二十幾歲的人了,雖然成親了,可還沒有一男半女,這一刀下去,等他醒來萬一承受不住可怎么辦? 到時候他首當(dāng)其沖就要承接他師兄的怒火。 沒有那個男人能夠接受這樣的噩耗吧。 鳳傾華蹙眉:“等他醒來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命,你確定?” 景郁猶豫地道:“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嗎,能保住還是盡量保住吧。” “要是吃藥能好,他現(xiàn)在還能這樣?” 景郁閉了閉眼:“那你動手吧。” 說著,景郁對著昏迷的戰(zhàn)北霄小聲道:“師兄,你放心,以后我的兒子就是你的親兒子,我的女兒就是你的親女兒,等你死了,我讓我兒子給你送終。” 鳳傾華沒有注意聽景郁在那邊碎碎念,低頭掃了一眼,找準(zhǔn)角度之后一刀割了下去,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那血水伴著污濁的物體緩緩休息啊,那令人窒息的惡臭蔓延在山洞中,眾人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不敢再看這些。 /75/75720/22301372.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