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景郁心中不滿,可到底沒有再啰嗦,利落地按照鳳傾華的方法開始熬藥,等到水分蒸發之后,鳳傾華趁著景郁不注意,用銀針刺破手指,往里面滴入兩滴自己的血液進去。 景郁找來一個鐵盒,一邊開始裝蜂蜜一邊嘟囔道:“像這種傷藥一般都是用的細口長瓷瓶,或者是用的瓷罐,只有你那么奇怪,非要用什么鐵罐,一點都不美。” 鳳傾華道:“這是防止里面的藥性氧化。” 景郁撇嘴:“我從醫多年,就沒有見過你這么奇怪的藥方,也不知道是不是著真的有效,你到時候可別把我師兄病情給耽擱了。” 要不是看她說的這些藥材里面里面都算是稀松平常的,他可不會輕易跟她打這個賭。 萬一這個藥真有問題,他也好告訴師兄這個女人心機有多深沉。 藥都裝好之后鳳傾華道:“你把這藥放到井口里面冰鎮一個時辰,等到結晶之后再拿去給你師兄抹上,再用寬紗布裹住,三分之一的量,三天正好涂完。” 景郁瞪著手上的大鐵罐,這藥膏,姑且稱為藥膏吧。 足足有一斤那么多,一次摸三分之一,那得多厚,他師兄怕是都不愿意抹吧。 景郁道:“真不是我說你,你不知道我師兄用慣了精致的東西,你這藥膏這么粗糙,我師兄怕是不會喜歡,要是他不用,你可別怪我。” 鳳傾華點頭:“該做的我做了,剩下的就跟我沒關系了,總之你別說是我做的,就說是你外出云游找來的偏方。” 景郁黑臉:“我才不會找這么不講究的偏方,你果然別有用心,是想害我被師兄嫌棄吧。” 鳳傾華沖他一笑:“你現在才知道啊,晚了,去送藥吧。” 景郁看著鳳傾華走得灑脫,氣的就想把手上的東西給砸了。 半響,抱著罐子認命地去了主院。 “師兄,我進來了。”景郁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路上景郁已經有了打算,他一推開門就哭喪著臉道:“師兄,你的傷怎么樣了,我過來給你看看。” 戰北霄這會正不出所料的身子筆挺地坐在桌前,若不是知道他真的受了刑,還真看不出他身上有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