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二奇的家人得知二奇尸骨無存,便前來a字營找楊天生索要說法,楊天生將二奇列為烈士,給家屬賠償了豐厚的撫恤金,這才算是將這事給壓了下去。 由于二奇是跟著許浪太巡查時出的意外,楊天生也追究了許浪太的責任,將他的執教隊長給撤了下來。 楊天生這種做法無疑讓許浪太非常的不服,但又不敢與楊天生明說,只能憋在心里。 這天許浪太獨自一人跑到了安全墻東部夾角下,趁著這里空無一人,他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上天啊,為什么你要對我如此不公,為什么我處處不得志,好不容易混個小官現在又回到了解放前,為什么我遇不到貴人,為什么我遇不到漂亮的女人喜歡我。” 許浪太對自己的惡行是只字不提,光仰天大喊上天對他不公,卻不反思自己,好吃懶做,不思進取,能偷懶便偷懶。 “人的命本來就有好壞。”這時遠處傳來一道男子的說話聲。 許浪太聞聲望去,發現有位中年男子向他走來,該男子穿著長款羊毛大衣,腳踩一對黑色鞋子,待男子走近后,那一對八字小胡子還挺滑稽,臉夾又長又瘦,像是一只經常干活又吃不飽飯的毛驢。 “你是誰?”許浪太看著此人的長相,就不像是善類,不由的提高了警惕。 男子微微一笑,“我是來渡你的人,幫助你實現榮華富貴,抱得美人歸的。”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當然,不然我怎么敢夸下海口,說要渡你一程呢。” 許浪太并不相信這男子,畢竟當初就因為信了二奇的鬼話,才讓他執教隊長都沒得當了。“算了,我又不認識你,再說了你為啥要幫我。” 許浪太準備離開,不想與這奇怪的男子多聊。 該男子攔住許浪太,“我叫沈甲一,我該怎么稱呼你呢?” “許浪太。” “很好,現在我們認識了,不是嗎。” 許浪太感覺沈甲一有些怪怪的,哪有攔住人不讓走強行相互介紹的,“你要干什么,為什么攔住我。” 沈甲一閃到了一邊,給許浪太讓出了一條路,“我沒攔你啊,你可以隨時走,但是如果哪天你需要我的幫助后,就還來這東側安全墻夾角來找我。” 許浪太快步離開,“我想我不會需要你的幫助的。” 過了一會,許浪太來到了a字營大門口。 錢祖已經在這等候他多時了。 “哎呀,你跑哪去了。” 見錢祖神情慌張,許浪太問,“怎么了錢隊,是有緊急事情發生了嗎?” “十萬火急,楊督長親自訓練昨日被選上的20名新兵,說要組織新老士兵交叉訓練,結果人員全部集合后,就是不見你人,找遍了整個a字營都沒找見你,現在楊督長非常生氣,正集合部隊在操練場等你呢。” “啊~”許浪太深知楊天生的暴脾氣,宛如一團炙熱的火焰可以讓人燒的體無完膚,他此時心里忐忑不安,“錢隊,那我該怎么辦啊?” “能怎么辦,聽天由命吧。” 許浪太像害羞的小媳婦一樣跟在錢祖身后,來到了操練場。 “許浪太回來了,楊督長。” 眾人紛紛將目光向許浪太投去。 “你干什么去了吧”楊天生一臉嚴肅的看著許浪太。 “我出去透透氣。”許浪太支支吾吾道 “出去透透氣,a字營是訓練的地方,不是讓你旅游的地方,不是你想出去就能出去的,你這是屬于擅自離營知道嗎。”楊天生突然吼道。 許浪太被這吼聲嚇的一哆嗦,“這事是我的錯,我甘愿受罰。” “見你認錯態度還算不錯,就罰你站七天的門崗。” “是。”許浪太去站崗了。 楊天生開始組織訓練。 門崗的許浪太看著操練場,不禁拳頭緊握,心說,“好你個楊天生,當著這么多新兵的面呵斥我,將來我要是得勢看我怎么收拾你。” 中午。 午休時間到了。 獨自站在門崗的許浪太覺得無聊,便溜達的轉悠到了操練場上。 這里剛好有兩名新兵在操練場上聊天。 心想,剛好讓這兩個新兵幫自己站會崗,讓他休息休息。 便對著其中一名新兵道:“你去幫我站會崗去,我回屋休息會去,都站了一天了,好累死我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