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譚氏走了,后院又恢復了清靜。 惡人還需惡人磨啊,楊若晴朝著前院灶房那邊勾了勾嘴角,轉過身來接著清理手里的蕁麻草。 孫氏擼起袖子走了過來,“晴兒,你歇會去,這咬人草扎,娘來弄!” “娘,沒啥,我都快弄好了。”楊若晴笑嘻嘻說道。 “那娘就燒飯去了啊!”孫氏道。 “飯已經擱在小灶爐上煮著呢,等一會子熟了咱炒兩個菜就成了。”楊若晴說道。 “喲呵,我閨女操持這些倒還真麻利,我不過進你爹那屋轉悠了一圈,野菜也洗了,飯也煮了。”孫氏一臉的欣慰之色。 楊若晴老臉不紅的咧嘴一笑,拎著洗好的蕁麻草走進灶房,在地上抖開一條麻袋子,找來砧板和菜刀,把蕁麻草剁碎。 “娘,我心里有個打算。想跟你合計合計。”一邊剁菜,楊若晴一邊跟旁邊處理野菜的孫氏抬頭說道。 “啥呢?你說。”孫氏一邊將今日楊若晴在林子里采來的野菜揉去苦澀的汁水,扭頭笑瞇瞇掃了眼閨女。 楊若晴輕咬著唇,沉吟了一下,說道:“我想讓娘你留心下,看誰家的母豬要下崽,咱去抓兩頭小豬崽家來養著。” 據楊若晴所知,這個年代,苛捐雜稅可是壓在莊戶人家頭上的一座大山啊! 沒有袁隆平發明的高產雜交水稻,也沒有新型的農藥化肥,莊稼地里的長勢很難上去。 倘若趕上天公不作美,水災,旱災,蟲害,地震……田地里收成不好,顆粒無收都是有可能的。 苛捐雜稅不能免,一大家子都揭不開鍋蓋,賣兒賣女的事常有發生。 “晴兒,咱家不是分到了兩畝水田兩畝旱地了么?只要咱肯下力氣去打理,田地里的產出扣去要跟官府那上交的,咱日子過得苦一點,一家子也不至于喝西北風。”孫氏也認真的琢磨起楊若晴的提議來,“可是咱家的糧食都不夠人吃的,哪里還有多余的去喂豬哪?怕是行不通哦!” “若是你爹的腿不這樣,咱還可以去隔壁村趙財主家租賃幾畝地來做,興許還能拉扯一頭豬仔,可惜你爹都這副樣子,咱娘倆租賃了也做不過來啊!”孫氏一副愁眉緊皺的樣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