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郭伯伯他們之間的友情是經過生死考驗的。 別看他們在這里爭的脖子粗臉紅的,可誰也不會放在心上。 他們這幫老家伙平日里老是繃著臉不茍言笑,但只要他們聚在一起,各種玩笑隨便開,甚至有的人把對方幾十年前的糗事說出來調節氣氛。 他們非但不生氣,甚至非常喜歡這種難得片刻間的放松。 大家見郭伯伯認輸了,于是一擁而上,直接把車子里的酒瓜分了。 一幫老家伙,也不注重形象,直接當場打開酒壇上的封口,毫無形象的當場痛飲。 “牛嚼牡丹啊?!? 看著這幫老家伙不懂得欣賞美酒,郭草地痛心疾首的在一旁干著急。 難得的一次聚集這么多的老家伙,楊軍想走也走不了,只能留下來吃飯。 郭草地把一幫老頭子帶進書房,似乎商量著什么事。 楊軍看了看,沒有跟進去。 雖然他現在是廠長了,不管從職位上還是地位上,都達到了一定的高度,但是在這幫老前輩面前,他覺得自己非常渺小。 他作為軋鋼廠的廠長,頂天了,管的也就是軋鋼廠那一畝三分地的事,而老前輩們所談的事,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廠長能摻和的。 所以,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于是,他來到廚房幫郭伯母做飯。 郭伯母見他們去書房談事去了,就知道待會兒他們一定會留下吃飯,所以,她把家里能用得上的食材都搬了出來。 幸好,家里有前段時間楊軍送來的金華火腿和鹵野豬肉,再加上家里的一些食材,也能整一桌像樣的酒席。 楊軍找來面盆,往里面挖了足足五斤的面粉,倒了半碗熱水,然后再去水龍頭那里接了點涼水,用溫開水和面。 郭伯母在處理火腿,她手里拿著一把刀,把火腿外面那一層長了毛的皮削掉,然后里面露出一層紅彤彤的肉。 楊軍見狀,湊過去一看,火腿新鮮如初。 “天氣這么熱,我還擔心壞了呢?!? 雖然火腿是被熏出來的,但是也有嚴格的存儲條件,要知道,這么熱的天氣是很難保存新鮮的。 “壞不了,你看見外面這層長了毛的皮嗎?要是沒了這層,說不定還真壞了呢?!? 楊軍用手摸了一下那層長毛了的東西,軟綿綿的,但是又黏糊糊的,摸著挺膈應人的,至于里面那層鮮肉,手指捅上去還有彈性,就好像鮮肉一般。 “還真是,外面看著像壞了一樣,沒想到里面卻是好的?!? 郭伯母把火腿拿到菜板那邊去處理,并且囑咐道, “千萬別碰這層發霉的毛毛,上邊都是細菌,碰到身上夠你癢癢一天的了?!? 楊軍聞言,下意識的把手縮了回去。 楊軍一邊揉面,一邊和郭伯母聊天。 “天明被我調去后廚的事,您知道了嗎?” 郭天明被調到后廚刷碗的事,他之前跟大領導打過招呼了,但是,他怕大領導沒跟郭伯母提起。 女人天生就小心眼,尤其是作為母親的女人。 楊軍怕她責怪自己,所以就提了出來。 “聽說了,你做得對,那小子要是再不管管,真的就成街溜子了?!? 一提到郭天明,郭伯母就嘆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