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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屋子用料各不相同，有木頭、鐵片、磚瓦、防水布等。

    不過看起來都是一樣的破爛。

    走進(jìn)巷子深處，老韓頭推開半扇門板。

    “到了。”

    房間里很小，但是并不破爛。

    因?yàn)閷?shí)在沒什么東西，可以用來破的。

    九尺見方的房間，只有一張石頭墊起來的床板、一床被褥、一張桌子。

    還有一把已經(jīng)生銹的殺豬刀。

    房間里沒有椅子。

    老韓頭站在床邊，臉上的肉筋繃得更緊了。

    “走，去我殺豬的地方，那里寬敞。”

    盧通搖頭道：“不必，這里就很好。再寬敞的地方，我們?nèi)齻€(gè)加起來也占不了半丈。大憨，把東西放下。”

    “哦。”

    大憨腦袋差不多碰到了房頂，弓著身子十分笨拙的卸下扁擔(dān)。

    扁擔(dān)左右搖晃，在墻上、桌上亂撞幾下，掉出來許多東西。

    不是好兆頭。

    老韓頭卻不在乎這些，笑著道：“憨家伙，除了殺豬什么都干不好！”

    大憨也嘿嘿直笑。

    好不容易整理順當(dāng)，把東西擺在桌上。

    拜師之前，盧通問道：“韓前輩，有句話我不得不問。你為什么要收大憨？”

    大憨坐著地上。

    老韓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滿意地笑道：“天生殺豬的好料子！”

    盧通點(diǎn)了點(diǎn)頭，大憨確實(shí)適合殺豬。

    之前茶館殺豬時(shí)，豬根本不掙扎，還主動(dòng)湊到大憨的刀下。

    “你傳授給大憨的刀法，是自創(chuàng)的，還是……”

    “我蠢得像豬一樣，哪有本事自創(chuàng)刀法！是我?guī)煾附涛业模先思乙彩菤⒇i的。”

    老韓頭脫下鞋子，從鞋里面抽出兩個(gè)豬尿泡縫的口袋。

    “給。”

    很臭。

    盧通眼皮連著跳了三下，屏住呼吸道：“不方便吧？”

    “你不是外人，盡管瞧！”

    盧通搖了搖頭。

    “算了，你們師徒之間的傳承，我不方便插手。”

    老韓頭還要堅(jiān)持，盧通趕忙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既然傳承有序，想來也有門規(guī)吧？”

    “當(dāng)然！”

    老韓頭直接把兩個(gè)口袋扔給即將入門的徒弟，大聲道：“規(guī)矩就是必須殺豬。師父他老人家說了，殺豬就是練刀！”

    盧通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好，大憨，磕頭拜師。”

    大憨挪到桌邊，倒出一杯已經(jīng)煮好的拜師茶。

    “老韓頭！喝茶！”

    “誒！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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