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奚明月知道一般像這種獵犬都不太好接觸,沒有立即往前。 從他倆親密的舉動可以看出貝貝很熟悉它。 「可以啊!」貝貝朝貝拉招手,它好似有些不情愿。 貝貝挪動幾步,往它的屁股上推,又害怕它咬奚明月,在她伸手的時候還特地捂住了貝拉的嘴…… 貝拉睜著狗眼警惕的看著奚明月,看著她的手漸漸靠近,再靠近,最后落在了它的頭上。 「嗚~」貝拉發出低聲輕吟,似是無奈又像是委屈貝貝把它的嘴堵住。 「這樣就咬不到媽媽啦!」貝貝彎起眼角,像天上的一輪新月。 「貝貝,你跟貝拉在這里生活了很久嗎?」 「其實之前貝貝一直住在這,后來爸爸很忙就搬到了因帕爾,那里跟檀宮差不多,但貝貝還是想回到這里,貝貝擔心貝拉會孤單。」 「那……爸爸為什么不把貝拉也帶著呢?它也不咬人啊?」 說著,奚明月忍不住又摸了摸,貝拉的嘴沒有被禁錮著,干脆臥在了兩人腳邊,睜著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好奇,又明白奚明月跟貝貝的關系。 不知道傭人是怎么打理的,貝拉身上沒有很濃的味道,還有點清香,毛發富有光澤,干凈整潔,一雙琉璃似的雙眼格外吸睛。 「爸爸對貝拉的毛過敏,所以爸爸很少讓貝拉出來。」 原來上次的哀嚎,是貝拉被關著的原因。 厲靳竟然對狗毛過敏?奚明月不禁惋嘆:「這樣一定少了很多樂趣……」 「對了媽媽,我帶你去個地方!爸爸平時總愛去,但是不讓貝貝去,好在我記住了路線,我想去看看!」 貝貝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睛,充滿了求知欲。 她笑了笑,牽起他的手:「好。」 貝拉也在后面不緊不慢的跟著,得到了自由的它并沒有表現的太過放肆,寸步不離的貼在貝貝身旁。 幾經轉折,奚明月越來越覺得這條路好像來過,這不就是上次跟段寒霜發現的小院子嗎? 沒想到這里的燈光居然比走廊上的強烈那么多,都快要把這一小塊天地照的如同白晝般。 「這里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燈啊?」 而且院外還有比較高的燈,格外刺眼。 來到這,她甚至有點恍惚,這還是夜晚嗎? 「爸爸怕黑呀!」貝貝一臉理所應當。 時間突然倒回,掀起舊塵。 在華國,厲靳第一次去她公寓時,有過這種情況,他怕黑。 她還記得在洗手間她對厲靳說的話,厲靳的回答是「若是光也照不進的深淵呢?」。 貝貝說他是因為克服不了心理障礙,她想,這里可能就是答案。 「進去看看?」奚明月試探的問。 「好呀好呀!」 這間屋子沒什么特別的,打掃的也干凈整潔,但走進去一股壓抑的氣息迎面而來,四周墻壁得顏色是黑色的,家具也是,就連床,床單柜子…… 所有能用黑色涂抹的都是黑色,整個房間若是不開燈,就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淵。 光也照不進的深淵?指的是這里嗎? 就連百葉窗也是黑色,讓人壓抑的喘不過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