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只可惜,這一切原本進行的十分的順利,卻偏偏被你手下的那個傲慢無禮自以為是的真正的西岳國的權(quán)貴子弟給搞砸了。” “不但讓你的任務(wù)失敗,還讓使團內(nèi)外一干人等都陪著他一個人進了朕的大獄。” “你的心中一定是懊惱萬分吧,在未曾見識到朕的詔獄的手段之前,你是不是還心存僥幸,期望你能熬過這一劫呢?” “只可惜啊,你高估了與你們隨行的那一群只不過想要來大魏國鍍鍍金的紈绔子弟的品格與節(jié)操,也低估朕的刑獄人員的手段罷了。” “看!”顧崢將這厚厚的一摞供詞往案桌上一拋,跟著就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只不過用了幾日,他們就完完本本的全交代了。” 無需牢監(jiān)押解就主動跪在地上的博爾濟吉在聽到這番話之后,也只剩下苦笑了。 他輕嘆了一口氣,抬眼看了那個用陰郁的眼神盯著他的徐本召之后,就不由的瑟縮了一下,隨后轉(zhuǎn)向顧崢的眼神之中就帶了幾分的求生的味道。 他用沙啞粗糙的嗓音開口討?zhàn)埖剑骸皞ゴ蟮拇笪簢实郾菹拢枬雷约悍赶铝藷o可饒恕的罪過。” “但是看在博爾濟吉的母親也是大魏國的子民的份兒上,給草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陛下若能將博爾濟吉的親眷從西岳國解救出來的話,博爾濟吉不但對此次事件知無不言,還會為陛下送上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禮。” “哦?” 顧崢挑挑眉毛,看向了一旁的徐本召,在對方皺著眉頭搖搖頭的時候,就饒有興趣的開口問到:“什么大禮?怎么在朕最欣賞的徐大人的手底下,你還藏了一個只有你知道的秘密?” “看來,朕從一開始就把你看輕了啊?” “說吧,是什么重要的消息讓你抗到了到朕親自提審的時候才說出口的。” “又是何種的消息讓你有底氣跟朕來談條件的呢?” 說到這里,顧崢還拿著手中的文書朝著徐本召的手臂處拍了拍,輕笑了一聲:“你徐大人也有失手的時候,錯把一頭豺狼給當(dāng)成了家犬了啊。” 說的徐本召趕忙就低下了頭,那原本放在腿側(cè)的雙手都攥成了拳頭。 看到上首的帝王如此的打趣,跪在底下的博爾濟吉知道自己說的話,已經(jīng)讓這位年輕的帝王有所取信了。 見到于此,博爾濟吉趁熱打鐵,不再佯裝顫抖反倒是提高了幾分音量仿佛是回答帝王的問題一般的說道:“因為陛下,貴重如同天上的驕陽,高潔如同蒼穹的明月一般的陛下,您壓根不知道生活在西岳與大魏兩國邊境之處的雜種們的生活啊。” “是的,雜種,就因為有了兩國的血脈,就成為了最終的原罪。” “若是生活在大魏國的話,還能夠幸運一些。” “因為在大魏國生活著的人們,多數(shù)都是在兩個國家的往來之中,結(jié)合在一起的家庭。” “他們定居在大魏,就是大魏國的一份子,雖然也有歧視,也有排斥,但是若能安分低調(diào),不過幾年或者十幾年,他們周圍的大魏國的百姓們也就接受了。” “但是在西岳。” 說到這里的博爾濟吉就輕笑了一下。 “就因為它的蠻荒不開化,就因為它的游牧與流動性,大魏國的百姓是絕對不會去那種國度之中生存的。” “在那個國家,出現(xiàn)了西岳和大魏兩個國家的混雜在一起的血脈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由大魏國被擄劫過去的女子生下的,被自己的母親都當(dāng)成恥辱的血脈。” “試想,一個父親都不當(dāng)回事兒,母親認為是恥辱的孩子,在西岳國的日子會過成什么樣子。” 當(dāng)博爾濟吉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偌大的審訊室之中竟是靜悄悄的沒有絲毫的嘈雜。 大家都在靜靜的聽著博爾濟吉的訴說,一種名為悲哀的情緒在這個廳堂之中緩緩的彌漫。 “但是我博爾濟吉很幸運,因為我有一個為了孩子放棄了仇恨,拼盡了力氣也要保護我的偉大的母親。” “而她最初如同千百個被劫掠的大魏國的女人一樣,對于那個國家的男人充滿了仇恨。” “但是為了我,她放下了尊嚴,放下了驕傲,放下了一個天朝大國富庶家庭女兒的矜持,就為了讓我這個雜種能夠在西岳那個國家之中過的更好。” “我應(yīng)該慶幸,我的母親有著不同于西岳國女人的美麗與溫婉,也應(yīng)該慶幸她有著足夠的身份被先給身份更高的男人。” “而我更應(yīng)該慶幸我的父親,在西岳國擁有著足夠高的地位與權(quán)力,才讓我今天能夠以一個使團的正使的身份,出現(xiàn)在陛下的眼前。” “這是我博爾濟吉,不應(yīng)該說是我柳思鄉(xiāng)付出了比旁人更多的不易才獲得的位置。” “為的就是有一天,我可以堂堂正正的帶著我的母親,重新返回到這個讓她魂牽夢繞的土地。” “所以陛下,番邦子民柳思鄉(xiāng),在見到陛下的第一面時就確定了,您是唯一能夠幫助我的人。” “而今日的第二面,更是讓我確認了自己為之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白費的。” “陛下,請屏退左右,若能將我的母親解救出來,臣必將一切都說個明白。” 這是一個狠人啊。 寥寥幾句話,就讓顧崢對于此件事情的最后一點疑問都給解釋清楚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