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現(xiàn)在不說,等會可別說了?!绷制秸勘灰?,沒好氣地埋怨。 “好啦,知道你們辛苦了,那就先與你們分享分享吧?!? 蕭云璋這才笑著坐起身,湊過來壓低了聲音。 沒想到表妹誤打誤撞送了大殿下一幅畫,恰好做了生辰禮。 林平湛都有些驚訝。 他確定表妹并不知道大殿下的生辰。 一個連大殿下都不認識的丫頭,是先有她想送畫而畫,之后才恰好遇上生辰。 這就只能說……有緣。 “這次不收錢,是真的送呢。” 蕭云璋小聲說完下午的事情,喜氣洋洋地又補了一句。 林平湛正感慨著,聽到這句就忍不住笑噴了。 可憐的大殿下! 他自己就是個摳門兒的,又遇上了愛錢的表妹,還被表妹埋汰小氣。 然而,林平湛卻知道,大殿下并非真小氣。 只是他從未討好過誰,性子也閑散,不受拘束。 會即興做一些事情,對自己人的心思卻很赤誠。 當然不是說他頭腦簡單。 真簡單的人哪里能活得到十八歲?恐怕八歲就墳頭長草了。 只是處于他這樣的身份和地位,不過是夾縫里求生存罷了,行事也并不是真的自由。 所謂的自由,不過是在皇上能夠給出的界線內。 甚至是,他現(xiàn)在這般的驕縱不拘、行事自由而沒有規(guī)矩,是皇上想要看到的。 若他真是兢兢業(yè)業(yè)、克已勤勉并有賢名,反而是皇上擔心的吧。 畢竟明眼人都知道,按祖制、按規(guī)矩,太子該是他蕭云璋才對。 逾越、違規(guī)的是皇上。 因而,體弱多病的嫡長子心思散漫、不受拘束、愛玩而不愛管事。 就是皇上想要的可憐兒子了。 兒子可憐,皇上自然會多些寵愛甚至偏寵,也會給出一些特權。 就算是皇后也不能過問,更不能以繼母、國母的身份去約束這個孩子。 當然這么做還有一個好處,避免這個孩子被繼母算計苛待。 這種父慈子孝的關系,在各路勢力眼中,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但是大殿下的生辰誰還記得,又是如何過的? 恐怕宮里邊是沒人知道的。 冬天,大殿下常住溫泉莊子不進城,過年時多半病著,更不會進宮。 春天在京城里的王府住得多點,也會接受一些人的邀請玩耍,比如云華公主府的花宴。 太子和三皇子也在,也是他們幾兄弟難得相聚的機會。 平時大殿下不是在這里、就是在那里。 王府這邊長史是一問三不知、讓問莊子上,莊子上就會說游玩去了。 這樣行蹤不定、行事隨性、沒有存在感的大殿下,又有誰記得他明天生辰? 就連皇上都不會賜生辰禮,最多是每到年關時才會想起來賜一些禮物、金銀珠寶和藥材補品。 偶爾大殿下也會往御書房遞折子,就一件事:兒臣沒錢花了。 吃不起補品,想去哪兒游玩沒盤纏,哪家鋪子經(jīng)營不善虧本了…… 若皇上問起就是以上理由,若不問那正好,他也懶得解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