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直沉默不言的常嬤嬤,這才開口:“如何?” 主事婆子彎身,在常嬤嬤耳邊小聲稟道: “屬實(shí),全在不便露與人看的地方,有撣子抽打的傷痕也有針扎的痕跡。” 都是內(nèi)宅心思陰暗的磋磨最常見的手段。 沒想到這樣的事情不是妻妾之間的爭斗,而是一個小庶女對下人的欺凌。 常嬤嬤變了臉色,再看向陸芊芊時目光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大小姐換掉這里原來的下人,是明智的做法,瞧瞧都教出什么來了。” 陸天堯慚愧得抬不起頭。 剛才婆子的聲音不大,但這廳上就這么大,他自然也聽見了。 “那都是她們欺我在先,我是自保。”陸芊芊嘴硬地辯解著。 反正她就一口咬定是下人先欺她、她自保在后。 別的事兒也沒證據(jù)。 看她小小年紀(jì)如此心思狡詐,誣賴別人毫不心虛,周管家氣紅了臉,卻也不敢再說什么。 畢竟是庶小姐,話已說完,家主還沒表態(tài),他身為管家豈能與庶小姐攀扯這些? 月華軒的那婆子原本已被林嬤嬤攙扶了起來,此時也氣得直哆嗦,情緒有些激動卻只能忍耐著。 過往伯府就沒發(fā)生過這種欺壓下人的事情,她們也沒經(jīng)驗應(yīng)對此時的情況。 林嬤嬤也不作聲,與常嬤嬤坐在一處相對無言。 只是眉頭皆是蹙著,泄露了她們此時的心情。 陸天堯?qū)⑹种械膬宰又攸c(diǎn)翻看了陸芊芊的記錄,放在桌上時目光閃爍著寒意。 “常嬤嬤,有勞回去稟明母親,對這頑劣的庶女,年內(nèi)不宜送出府。” “我也不敢驚動夫人那邊,夫人近日病剛好些。” “想將這庶女先送去素心堂,請常嬤嬤教她些規(guī)矩、道理,待年后開春了再送去水云庵吧。” “就這樣送過去,我還怕她在水云庵惹事,伯府越發(fā)沒臉了。” 陸天堯著實(shí)寒了心,語氣有些沉重。 “這里的丫環(huán)婆子也不用帶過去了。” “素心堂那邊的丫環(huán)婆子也不用伺候她,讓她自食其力,莫再慣著了。” “禁足令依然有效,從今天起禁足在素心堂,若再犯錯只管請家法。” 陸天堯看著變了臉色的陸芊芊,心里一陣難受。 現(xiàn)在知道怕了? 剛才堅持咬定周管家和林嬤嬤都在欺負(fù)她的那股狠勁兒,哪兒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