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池惜年這一去,就是半個時辰。 直到晏初景悠然用完膳食,放下筷子漱了口,她方才頂著一副震驚面孔慢吞吞地挪回房間。 “瞧清楚人了?”晏初景端起茶盞,睨她一眼。 “嗯…”池惜年抿抿唇,在他對面坐下,震驚的面孔上又添一抹古怪,“是尚衣局的總管,和一名我陌生的中年人。暫且不論那中年人如何,便是這尚衣局的總管,他一名內侍,怎么會與人約在此處相見?” 那可是內侍,六根不全之人。 選在秦樓楚館與人會面,不是折磨自己、羞辱自己嗎? 池惜年想不通。 但晏初景卻不覺此事值得大驚小怪:“沒能力行事,不代表沒有色心。宮里尋宮女對食者有,宮外尋煙花女子享樂的怎么不能有?” 池惜年想想也是。 況且來煙花柳巷不一定非得做點什么,有些自詡風流的雅客,也只是來聽曲賞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