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惜年帶著晏初景去的是一家新開的小店,聽聞店主本是外地人,因為求一段姻緣,才千里迢迢來到京都,在這兒扎根的。 店主本就和善熱情,又見池惜年二人是對甜甜蜜蜜的有情人,便專程把小店二樓那間臨街的包房給了他們。 “二位客官樓上翠竹軒落座,即可看熱鬧街景,又不會有人打擾。這一餐,保二位用得舒心。” “那就多謝老板啦。”池惜年這些日子天天在外跑,這家小店已經來過幾次。面對老板的熱情招待,她也不客氣,笑著應上一聲,就拉著晏初景去了翠竹軒。 “新店你就跟人老板混熟了?”見池惜年與人熟悉,晏初景不禁多看她一眼,“你在外交朋友的速度還挺快?” “朋友可談不上,相熟倒是沒錯。”池惜年當他是又介意自己成天在外跑的事了,把人攬到窗邊,就帶他往外看,“況且我每尋到一個好去處,心里想的都是下次一定要帶你看看。 “阿景,我是時刻記得你的,你千萬別誤會。” “問一句罷了,想的多的人是你。”不過是多在外吃了幾頓飯,熟悉了店家,晏初景心說自己還不至于為這點事生氣。 多看那一眼,不過是下意識的。 即便她還在自己身邊,他也總怕她有一日笑著奔著自由去了,不要他了。 當然這些曲折緣由晏初景是不會告訴池惜年的。 池惜年伸手攬他,他就順勢與她并肩向外看去。 夜幕已經降臨有一段時間了,但都城的大街依舊熱鬧,來來往往的人,面上也大多掛著笑容。 見此情形,池惜年面上不由跟著揚起一抹笑:“之前你總怨我對正事太過上心,以至忽略了你,但你知道,我為何這般急切地想要辦好這件事嗎?” “想保護我?”晏初景抿抿唇,看她一眼,“但又不完全是,我能感覺得到。” 他就是感覺太過敏銳了,能感受到池惜年對他的保護,也能感覺到,這份保護并不是完全針對他這個人。 若非如此,他又怎么會有那么多脾氣跟她鬧? “倒也不能說,是不為你。”大抵是怕身邊人會錯自己的意,又往他那側靠了靠,池惜年才托腮看著繁華的街道輕聲道,“我只是,有擁護這個由你主持的天下。 “你看他們如此自由、快樂,是因為你坐在帝位上。 “但如果大靖的權利被薛勤那樣的人把控…” 池惜年搖搖頭:“我對那樣的情形并不看好,他們眼里只有自己的好日子,沒有百姓的好日子。 “所以我挺想辦好這件事,永絕后患的。” 稍一頓,她又側目,小心查看一下晏初景的臉色:“我這么說,你…不會不高興吧? “但我還是想跟你解釋下,我雖不完全存著私信,但心底還是認可你的,你…” “我是那么小氣的人?”晏初景輕哼,似對她的小心翼翼略有不滿,“我知你心思,也贊同你的想法,只不過… “你就不能在表面上跟我再要好些嗎?你看,這街上來來往往的有情人,人家是怎么相處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