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我管就我管吧。”池惜年無言一陣,可想著終究是自己得罪人在前,如今得他這反應,她也只能算了。 只是,說起處理此事,她還是忍不住正色提醒一句:“你跟我鬧別扭倒是沒什么,都推給我我也能應付,但你得想清楚,這樣做是否值得。 “畢竟之前就算再怎么斗都是私底下的動作,你如今拿淑妃開刀,可就真正在面上跟薛勤撕破臉了。 “這真是,你現在應該做的事嗎?” “這不是我現在應該做的事嗎?”晏初景反問,“之前那些年,我們雙方有所顧忌,做事都不算太難看。至少,表面上虛與委蛇能做到。 “但你看薛勤現在做的都是些什么事?為了跟我爭斗,把平興攪得那樣亂,為了斬斷證據,他手底下那群匪徒甚至正面向你提刀。 “他已經不想維持表面僅剩的那一點和平了,或者說,已經維持不住了。 “那我自然也沒必要跟他裝了。 “正好林婕妤把淑妃的把柄送到我手上,那一切,就從淑妃開始好了。” “你說得也是,薛勤確實已經踩到底線了…”池惜年微微頜首。越過底線便不能容忍,關于這點,她的想法跟晏初景是一致的。 不過,事情過于順利地過渡到這一步,還是讓她有了些許疑慮。 “偏偏這時候林婕妤又給你送什么淑妃的把柄… “今日早早回來,就是我發現除我們之外,還有一群人在給薛家使絆子。 “雖然薛家這些年在朝廷攬了大權,風頭無二,得罪人無數,但我總覺得,那群人并不僅僅是普通的想要報復什么。他們緊盯薛家的力度,不比我們弱。 而且,據她所致,眼下薛家跟北燕那邊也不完全是一條心。在他們有內部矛盾的時候動手,也算是選擇了個好時機。 她抿抿唇,把自己今日早回的緣由道出:“因為每日得看著齊沐延那群人,我每日回來,都很晚了。 “有這種可能啊。”令池惜年意外的是,晏初景聽到她這分析,并沒有露出驚訝神情,反而是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林家雖然這幾年低調了很多,但往日風光總是引人懷念的。 “你說,會不會是林家不甘心被踩下,蟄伏多年后,找準了機會打算重新取而代之?” “更何況,他們家又不是完全落寞了,眼見薛家有機會被推倒,自己有機會重新成為第一世家,有想法是很正常的。 “若是他們沒一點兒想法,我反而覺得奇怪呢。” “所以你早就預料到,他們可能橫插一腳?”池惜年怔了怔。 “不然呢?你覺得我連這都預料不到?”晏初景古怪反問,目光在身邊姑娘身上轉過一圈后,又哂笑道,“還是說,在你眼里,我能在皇位上跟這些老狐貍周旋六年,全靠動一些歪門邪道的心思? “比如,娶個你這樣有兵權在手的妻子,狐假虎威? “池惜年,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一點?” /98/98900/321701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