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哪怕之前數次被池惜年用刀架著脖子,面對池惜年時,霍臨海也沒多少恐懼。 他雖然惜命,但也是貨真價實的亡命徒。 他豁得出去,也不差膽色。 任何時候,他都有搏一搏的想法。 但方才,在直面帝王的審視時,他心中,竟生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在那種恐懼的支配下,他不由下意識地為自己的證據找補了兩句。 那模樣,就是打心底里擔心,那位會對他所謂的證據不滿意… “你要看看嗎?”池惜年并沒有霍臨海那種忐忑心情,她早和晏初景相處慣了,如今話題到了來往書信,她便直接從懷里取出一個小布包,遞給晏初景。 “嗯。”晏初景接過布包,打開。 淡淡掃上一眼,他就做到了心中有數。 不過這些東西到底有用無用,他卻是一點兒口風都沒給霍臨海透。 最終,還是霍臨海沉不住氣,率先道:“書信雖然沒有提到薛勤,但這個名字,我在與官府的內應來往時,曾聽對方提到過。 “那人有暗示我,薛勤就是靠山,所以…所以我才敢與官府作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