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只是他什么?」池惜年挑眉追問,「難不成,你還猜測他是個傀儡或是什么的?」 「那倒沒有。」許儒宣搖搖頭,解釋道,「只是提起您要剿匪的事,下官覺得,他的態度很是奇怪罷了。 「按理說,他在那群水匪中也算是個說得上話的存在了,聽聞您要剿匪,他不僅沒跑,還同下官說,以平常心應對這件事就好。 「他難道就不怕,出點什么意外,自己搭上一條性命?」 「所以你才會極力阻止我剿匪?」池惜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她發現,一切都串上了。 早就察覺到水匪意圖在于吸引朝廷目光的許儒宣在洞察水匪想法之際,自然是希望池惜年處處都與水匪所期望的反著來。 他們想她留在這里剿匪,他就勸她不要總把目光放在匪徒身上,多考慮考慮別的天下大事。 不過,他的疑惑點也確實是個問題。 這霍臨海,怎么不跑呢? 把手下扔出去作誘餌,還可以解釋為刀劍舔血的人冷心冷血,為了利益不折手段。可他自己怎么也在危險區逗留徘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