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且我們也確定,盯上他的人就在平興衙門,在他身邊,所以哪怕是見上了我與朱家的小侯爺,他也不敢吐露真相。」 「所以姑娘才打算深夜單獨去見許知府,看看在擺脫監視時,許知府能不能說出些有用的消息?」歆一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不錯。」池惜年微微頜首。 稍一頓,她又繼續道:「不過這只是一方面。 「今日察覺到許知府被看得這么緊后,我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區區幾個水匪,哪兒有能力混入朝廷,把許儒宣一個四品知府死死看住?如果他們沒這個本事,就只能是在幫有這個本事的人辦事了。 「誰有這個本事?無疑是在朝中扎根極深,大權在握的人。 「此前有些不對勁的薛勤,就是其一。 「而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方的目的一定不是打劫一些錢財物資,讓一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百姓失去自己賴以生存的家園。 「從許知府幾次阻止我領兵剿匪,暗示我別總把目光放在幾個匪徒身上,多關心點別的事,也可以側面印證,水匪造就的這點麻煩,根本不是重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