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稍一頓,池惜年又接著道:「不過那時我想得很簡單,我同他說,猜來猜去的多麻煩,待我把鬧事的水匪給擒住,拷問一番,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于是我毫不猶豫地提出請求,然后挑了一批心腹,晝夜兼程趕到了平興…」 「這也…沒錯吧?」歆一想了想,覺得池惜年做得沒什么問題,「雖然咱們搞不清楚那些人的算計,也猜不透他們把這注意力引來引去是什么意思,但是咱們可以干實事呀。 「只要把匪首擒獲,嚴刑逼供,讓他說出他們的計劃,一切不就都真相大白了嗎?」 這法子雖然有些莽撞,但卻是實打實的直白。 歆一覺得,如果讓自己來選擇,她也一定會和自己姑娘走一樣的路。 「唉,就知道你會這么說…」聽到歆一話,池惜年不禁無奈揉揉額角,哭笑不得道,「這辦法錯是沒錯,但是,用來應付眼下的問題,恐怕還有不足。 「是,根據當前掌握的線索,我們是能分析出匪首最有可能藏身的地點,也能分析出,水匪們在衙門有內應,甚至這內應還能脅迫許知府去辦一些事。 「可走到這一步之后,咱們需要事情和平發展,以及他人配合,才能繼續深入調查。 「比如,良心沒被磨滅的許知府在得知我們有心幫他之后,義憤填膺說出自己的遭遇,幫我們揪出內應,繼而摸清匪首情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