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池惜年想了很多,終于在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的時候有了些許睡意,靠在床畔淺眠了片刻。 … 正如晏初景評價的那樣,朱小侯爺雖不太擅長權謀一道,但卻為人正直,能認認真真辦事。 昨夜擬定的計劃,在今日抵達目的地后沒多久,就被朱小侯爺一板一眼地完成了。 他、池惜年,以及被他們用理由單獨叫走的許知府,三人聚在河堤邊的一截木柵欄邊,撐著傘,看著眼前滾滾而過的波濤,沉默不言。 大抵是猜到自己單獨被叫走并不只為查看堤壩,因此,片刻沉吟后,許儒宣便主動開口:「不知小侯爺和皇后娘娘有什么話要單獨對下官講? 「是…剿匪的事?」 99mk.infowap.99mk.info /98/98900/31744964.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