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提到水匪就表現得很古怪,甚至,還不怕旁人看出他的古怪?」自朱梓平離開之后,池惜年便一直念叨著對方發現的這個小小疑點。 其實朱梓平不提她還不覺得… 如今仔細想來,在她初臨衙門,直接提出自己是受陛下吩咐,前來剿匪那會兒,許知府的表現也很奇怪。 那裴欽差就很正常,顧念她的身份地位,說話一直順著她。 但許知府那時,是什么態度來著? 他明知自己已經有很多難以向朝廷說明白的問題,還是一心一意地勸阻她不要去剿匪。 他好像,一點兒不擔心,自己被定性成水匪的同伙? 最重要的是,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她甚至還能感覺到許知府的真心。他是真的很認真地在勸她,勸她不要去剿匪… 池惜年摸摸下巴,琢磨起來:「如果我們都沒判斷錯,這許儒宣其實是一個遇到了些難處的好人,那他真誠勸導,莫非是因為他知道了什么? 「可那時,不就她和裴欽差以及幾個下屬在嗎? 「他如果知道什么,為什么不直說呢? 「難不成,他還懷疑這欽差隊伍里有不對勁的人?不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輕易說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