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晏初景語氣溫柔,目光卻堅定。 且真正對著池惜年說出這一番話后,他緊繃的身軀也漸漸放松下來。 此前一切情緒,在此刻化作云煙。 池惜年靠在他溫暖的懷抱中,看著百姓民在端午夜炸響的璀璨煙火,半晌方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這次清剿水匪,還是讓我去?” 她忍不住掙扎著望向那抱著她的人:“可這件事讓其他人去和讓我去沒多大分別,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讓我去你會為難。 “剛剛我與你說了那么多,你是不是沒明白我的意思。 “天下事天下人盡可做,而你,對我才是最重要的。” “我聽明白了,可是,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不應當只是你事事遷就我,我也應當適時地遷就你。”晏初景抿唇,堅定地看向懷里人,“如果因為害怕我為難,你就放棄,何嘗不是一種束縛? “就像咱們每回用膳一樣。 “因為你什么口味都能接受,而我偏愛辣口,你就總是陪著我一起吃辣口。 “表面看起來,你其實并未犧牲什么。但實際上,你卻是做了忍讓的。你為了我,保留了一個喜好,放棄了其他所有喜好,這何嘗不是犧牲? “所以我希望你在實現喜歡我陪伴我的想法的同時,也別把心中其他想法都摒棄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