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池惜年覺得自己內心其實真不是很在乎去的是不是自己,她最在乎的,是事情能不能解決。 每一個想要保家衛國的人的心里,最在意的應該是如何能讓百姓安居樂業、健康富足。而不是,自己能不能立下戰功,成為流芳百世的將領。 當然,這份心思她現在跟晏初景說了可能沒用。 因為他心里已經認定,她是失落的。她勸他的話,可能都是她為了哄哄他說給他聽的。 “唉...”眼見自己的勸慰并沒有讓晏初景好轉,池惜年不禁勾起他一縷秀發,無奈在指尖纏繞,“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要不...你想去就去?”晏初景沉吟許久,忽然出聲。 他認真思考了一下,如果池惜年真的想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雖然應對朝堂上那些家伙有點難,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這些惱人的事,交給他解決就好了。 她應是雄鷹,不應是困獸。 “也行啊。”池惜年就知道他猶豫之后會這么說。 于是,順著他的話點點頭后,她又反問:“可是,去一趟平興,還要跟水匪糾纏,來回少說得一個月。一個月啊...中途我肯定得想你。你說,怎么辦?” “那就...給朕寫信?”池惜年直白的情緒表達,總能讓晏初景不知所措。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回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