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過這點池惜年并不擔心:“陛下雖然很多時候心眼不大,但大局觀還是很強的。你不會因為一點私人小矛盾,就拒見前來送禮的外邦郡主。 “但據你所言,這淑妃的表現…恐怕還是我想多了。” “那你感覺到奇怪了嗎?”晏初景抿唇。 “沒有。”池惜年依舊覺得此事稀松平常,但她也沒放松警惕,“我是沒什么特殊感覺,但你身在朝堂,日日與各種各樣的政務打交道,或許感覺比我敏銳。 “你覺得奇怪,那肯定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尋常常在里邊兒。” “朕沒有證據,你也信朕嗎?”晏初景眸中不由露出一點喜色。 他還以為,他貿然跟池惜然說這些,她不會信呢。 可是,她竟一點沒有不在乎。 “我不信你信誰?”池惜年包好手里的粽子,又去鍋邊看了一眼,進門時就已經蒸上的那批粽子,應該快要能吃了。 把鍋蓋蓋上,打算再悶蒸小半柱香后,她又跑回來把晏初景沒包完的粽子重新塞到他手中,“你呀,就是對我的感情信任不夠。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日里對你不夠好,總讓你有這種錯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