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晏初景摸摸下巴,沉思:“你說得對,像他那樣的老狐貍,在阻攔朕辦事的同時,是會小心翼翼地現隱藏好自己的。 “就算不隱藏自己,也會把自己排出在外,讓朕沒有一絲一毫拿捏他把柄的機會。 “然后必要時候,就直接舍棄自己的棋子…” “對呀,這才是薛勤,不是嗎?”池惜年道,“以他的本性,怎么可能自個兒在你面前跳得那么歡?他應該是藏在幕后,指揮別人為他賣命才對!” 晏初景緩緩點頭:“這的確是個解釋不通的點。 “不過…如果他以為咱們還沒注意到他與此事有關呢?那日若非你在奉天殿偷聽到他與人說話… “不對,依照他的性格,他不會賭朕猜不到。看來,這的確是個問題。” 晏初景試圖解釋,但話說到一半,連自己都搖了搖頭。 如此,自然也不需要池惜年過多分析了。 稍頓了頓,池惜年又繞過這個疑點接著道:“而且,值得他出來跟你對嗆,還險些與你直接撕破臉皮的利益,絕對不會是什么小利。 “他怎么會因為你幾句話,就輕易退縮?甚至,連那個雨露均沾的讓步條件,都沒跟你多爭執一會兒。 “這說明,讓一步不算多大的損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