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池惜年彎彎嘴角,笑道:“對待這些潑皮無賴,你以禮法為底線,正兒八經地派人去向他們征收罰款、討回欠債,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你不是還有我呢嘛。” “你?”晏初景眸中有疑惑閃過,“你能有對付潑皮無賴的特殊法子?” 他看得出,池惜年很是自信,因當是真的有辦法應付這些人,在三日內替他再籌集一筆賑災的錢糧。 可是,她去收錢,和他派人去收錢,有什么不同嗎? 難道她… 晏初景目光在跟前笑盈盈的姑娘身上轉過幾圈,看著她如花的笑靨,姣好的面容,以及優美的身姿,猶豫半晌他方才不確定道:“你不會,要暴力執法吧?” 他覺得,池惜年方才那番話,就是這個意思。而且,以她那一身功夫和風風火火的行事風格,也不是做不出這等事。 只是,單看外表,他又覺得她不會是那樣的人。 一身宮裝的姑娘優雅漂亮,怎么會暴力執法呢? “我怎么會暴力執法呢?你想多了。”池惜年一笑,一雙漂亮杏目就彎成了月牙形狀。 她笑意盈盈,語調溫和:“我會先和他們認真講道理的,若是再說不通,我再做別的打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