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自池惜年提出異議之后,晏初景便打消了立馬拿過往有小動作的那幫朝臣開刀的想法。 而這條路走不通,事情也變得棘手起來。 他在書房冥思苦想了一整日,也沒能尋到一個萬全之策。 反倒,還因為帶頭削減吃穿用度擾了一些人的利益,而被打擾了幾回。 晚間回宮時,他面色陰沉得可怕。 便是池惜年這樣哄慣了他的人見了,一時間,也不知該怎么安慰他才好。 “晚膳用了嗎?”池惜年拉人在飯桌前坐下,順勢給他遞了一杯溫水潤喉,“先喝口水緩緩,別問題還沒解決,就先把自個兒身子氣出毛病。” “嗯…”晏初景接過水杯抿上一口,在池惜年的安慰中緩了緩情緒,方才惱道,“你說得還真沒錯,北燕那邊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據朕所知,他們那位善于交際和辯駁的主使已經開始暗中打聽大靖此番水患的情況了。 “朕相信,如果大靖內部真的因為水患亂了,他們那些不誠心投降的人,是有可能毀約的!” 說著,晏初景不禁氣得怒拍一下飯桌:“簡直放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