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池惜年這話,自然得不到正在氣頭上的人的回答的。 但早就預料到這種結果的她也不介意,為自己尋了個還算舒適的姿勢趴在他的肩頭,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造成現有的誤會,的確有我逞口舌之利的原因在,但我會逞口舌之利,不也是被你氣的嗎? “你看,要不是你總拒絕我,還說我見色起意,我又怎么會故意調侃你? “我都不跟你計較之前的事了,你也大度一點,原諒我唄?” 按以往的經驗來看,她把問題稍稍分一些給他,一定會氣得他咬牙切齒。他一定會先惡狠狠地剜她一眼,然后咬牙反問“那依你之言還是朕的錯么”。 可今日,晏初景聽聞她這一番話,只是涼涼瞥她一眼,便不再說話。 看來是氣得狠了,這樣都不能激他開口了。 那怎么辦呢? 池惜年頭疼,思索之際,干脆分出一只手來,有一下沒一下地戳他臉。 他不是裝深沉不理人嗎?好,她就一直打擾他,她看他能裝到什么時候! 池惜年動作惱人,晏初景也的確為她的騷擾而微微蹙起墨眉。但他的反應也就僅限于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