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不過是親他的時候做了些小動作,他便黑著一張臉同她置氣。之后,更是霸道地限制她,連想法都不許她有。 這樣的行徑…她便是縱容了他,也不可能做到完全心平氣和! 心中思緒一轉(zhuǎn),池惜年便微彎紅唇,笑道:「宵夜就不用了吧,你看,天已經(jīng)黑透了,我也得回鳳棲宮睡覺去了。吃宵夜著實耽擱時間,不利于我早睡早起、規(guī)律作息。 「依我看,陛下的宵夜還是留著自個兒吃吧,我呢,看著你完好無缺地回到凌云宮,就能安心回了。」 說完,池惜年就垮著花籃,打算直接離開。 她要離去的想法來得太過突然,以至于晏初景一時間沒能反應(yīng)過來。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他的手指已經(jīng)勾住了她的衣角,阻攔了她離去的舉動。.. 「陛下這是還有事要與我商議?」池惜年頓住腳步,挑眉。 「朕…」晏初景語塞。 他能有什么事和她商議?他只是,想她留下來罷了… 「是不方便站在大廳里說的事?」池惜年知道他面皮薄,于是,干脆順著這場面,揮退了原本留在碧霄宮伺候的所有人,「好了,現(xiàn)在沒有外人在了,陛下不妨直說?」 晏初景:「…」 面對池惜年好整以暇的等待目光,晏初景很難不懷疑她是又在故意做弄他。但眼下,并非糾結(jié)這等小事的時候。 她人就站在距離大門不遠的位置,隨時可以離開碧霄殿。倘若他這時候還與她糾結(jié)那些她不喜歡聽的問題,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離去。 按耐下心底的懷疑,晏初景看著池惜年,鼓足勇氣道:「既然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你今晚就留在碧霄殿睡吧。 「反正這兒的床夠大,你在這兒不僅能休息得好,還能免了來回奔波之苦。這于你來說…很劃算。」 「劃算嗎?」池惜年托住下顎,沉吟道,「可我怎么覺得,留在陛下的碧霄殿同陛下一起休息,于我來說,是最麻煩的選擇呢?」 「哪里麻煩?」晏初景怔了怔。 碧霄殿的東西一應(yīng)俱全,她留下就可直接去休息,怎會麻煩? 「哪里都麻煩啊。」池惜年振振有詞,「首先,碧霄殿的偏殿沒有放床,我若要留下,就只能跟陛下一起睡主殿的床。 「偏偏陛下又不喜歡我親近你,要是睡覺的時候,我一不小心碰到了你,豈不是會有***煩?」 「朕不會…」 晏初景想說些什么,可話還未出口,就被池惜年直接打斷:「其次,我這個人自制力并不是很高,面對自己喜歡的事物,還總有一顆志在必得的心。 「陛下如今衣冠整齊地站在我跟前,我尚且能做到跟你保持距離,友善待你。 「等你沐浴之后換上寬松的內(nèi)襯,衣冠不整地來到我跟前,我可能,就不能保持現(xiàn)有的風(fēng)度了。 「到時候,我若對你做了什么過分的事…倘若因為這樣的事,惹得陛下不悅,自此不搭理我,我豈不是很虧? 「所以,我還是回鳳棲宮吧。」 wap. /98/98900/311814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