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池惜年被捂了嘴,沒法兒說話,唯有一雙靈動的眼睛露在外面,能在目光轉動間,向晏初景傳遞自己的想法。 望著憤怒捂著她嘴,把她壓在山石上的人,她先是無辜眨眨眼,然后又往遠處垂首而立的李福生瞥了好幾眼。 她的意思非常明確——她臉皮厚無所謂,但他這薄臉皮要是被自個兒身邊伺候的人瞧見他們在此處糾纏,那之后要是有什么情緒,可別沖著她。 「池惜年,你威脅朕?!」晏初景咬牙,眸中情緒翻涌得更加劇烈。 她以為,李福生待在那邊,他就會投鼠忌器,不再計較嗎?! 見狀,池惜年連連搖頭。 她怎么會威脅他呢?就他那脾氣,她要是敢威脅他,他還不得氣上個兩三日? 當然,怪他脾氣差這點,池惜年也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的。 她只能盡力向他傳達好的意念,試圖告訴他,他是因為在她心里重要,才讓她不敢對他有任何不好的。 「當真不是威脅?」池惜年的態(tài)度非常好。晏初景兀自氣了一會兒后,終于放緩了語調(diào)。 他暗暗打量一番這個被他制住的姑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