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因為他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她口中的重要,與他心中的重要含義并不相同。 她只是把他當親密的伙伴,不可替代的家人,而他對她…他說不清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只是在恍然間揣測到,他的“重要”里多了一絲占有欲。 作為伙伴或是家人,在很多時候能以放手的姿態表示尊重。 但是,他不可以。 晏初景越想越是煩躁,不僅把自己的發絲全數扯回,看向池惜年的目光還越來越復雜。 終于,在他眉頭緊蹙時,池惜年幽幽嘆了口氣:“即便我這樣問了,陛下還是不能準確思索出自己的心意嗎?” “什么心意?”晏初景語氣中藏著些許煩躁。 同時,看池惜年的目光也帶上了一抹審視。 奇了怪了,她這一副了如指掌的樣子算怎么回事?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心思,難道,她還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還是說…她只是閑得無聊,在捉弄他? “看來你是真沒想到了。”池惜年輕嘆,苦惱點點額角,“要不要告訴你呢?按理說,這種事應該你自己去發現才對,可我覺得吧,如果沒人正面提醒你,你可能一輩子都發現不了。” “你在胡言亂語什么?”晏初景受不了心里那抹怪異情緒的折磨了,干脆沉下嘴角故作爽快道,“不就是重要的人嗎?你在朕心里是重要的人,難道朕自己還能不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