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傾…咳咳,傾心?!”池惜年剛端起茶水準備潤潤嗓子,殷萍簡簡單單的一個用詞,就讓她嗆了水,劇烈咳嗽了好幾聲。 但此刻的她也顧不上順氣了,拍拍胸口緩和情況,便震驚道:“二嬸,你是在同我開玩笑吧?傾心這個詞…咳…用在陛下和我之間,恐怕不太妥當。” 豈止是不妥當,簡直是駭人聽聞! 若非說出這話的是自己敬重的長輩,池惜年都要站起來質(zhì)問對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 她與晏初景可以是利益上的合作伙伴,可以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也可以親密無間的家人,但…但絕不可能是一方傾心于另一方的關(guān)系。 這太離譜了! “事涉陛下,我怎么可能跟你開玩笑?”殷萍看著反應(yīng)過于激動的池惜年,免不了又是一聲嘆息,“我所言全是一個旁觀者最真實的感受,而你,看你的模樣,似乎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當然沒有!”池惜年坐直身子,也顧不得長幼有序了,拔高了聲調(diào)就堅決否定道,“因為這是絕不可能的事!” 說完,池惜年又意識到自己聲音過大,特意再壓低了聲調(diào):“二嬸,您想太多了,他不可能喜歡我。” “為什么?”殷萍平靜望著池惜年,反問。 “因為…因為…”池惜年分明已經(jīng)認定了這個答案,但當她對上自家二嬸平靜的目光,準備辯駁時,她還海中,忽然就沒了思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