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抵是晏初景在做菜一道上天賦太差,回到鳳棲宮的池惜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整整一夜,也沒收到從凌云宮送來的菜。 凌云宮那邊沒了消息,安靜得很。 可那方越是平靜祥和,池惜年心里的焦慮就越盛。 晏初景是個氣性極大的主兒,他受了氣,搗鼓出些動靜來才算正常,似這般安靜…她還真擔心他是不是陷入了某種情緒中,把自己給悶壞了。 “呼…”眼看著窗外蒙蒙亮的天色,心焦得整夜沒有睡著的人索性爬起來換了套勁裝,去后院里耍起槍來。 心緒怎么也無法平復,唯有舞動長槍練武的時候能做到心靜如水。 因心中有事,池惜年這一練就是一個多時辰。 回去沐浴更衣再用過早膳后,已經是巳初時分了。 池惜年叫來歆一,呷了口茶問道:“今日的早膳是你出去傳的吧?你出去的時候,可有聽到前朝議事的風聲?比如…陛下要迎銀月郡主入宮什么的?” 迎人入宮原是晏初景不樂意的。 但他昨兒個因此事受了氣,薛勤那老家伙又不會輕易放棄,說不定,今早在朝會上再有人胡攪蠻纏一番,晏初景就憑著一股怒意賭氣應了。 后宮有新人入內,是很正常的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