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但旋即,池惜年又露出更加鄙夷的神色:“如果是辯不過,灰溜溜地走了,我最多就是笑話他口才不行。可他居然是因為害怕我打他才逃走的,嘖… “我還沒動手呢,一點風吹草動就讓他忘記自己今日來這兒的目的了,他的文人風骨怕是都喂了狗。” 因為害怕拳頭而逃跑的薛勤,讓池惜年更看不起了。 “他有什么文人風骨?不過是貪生怕死之徒罷了?!标坛蹙耙部床簧线@樣的薛勤,想到其匆匆離開的模樣,他的笑容中也露出了兩分鄙夷。 不過,池惜年提到的目的… 晏初景抿抿唇,蹙眉:“之前倒是沒預料到,薛勤會對聯姻的事如此上心,甚至還急匆匆地入宮來,親自勸說朕把銀月郡主收入宮中…” “說起這點,我也覺得奇怪。”聽晏初景指出此疑點,池惜年不禁摸摸下巴,順勢在桌案上坐下,“聯姻的事與他薛家又沒有關系,他那樣上心做什么? “若只是改不了奴顏婢膝的毛病,害怕大靖和北燕搞不好關系再打起來,他大可在別的方面下功夫維護兩國關系。 “實在不行,想法子讓北燕那邊換個人嫁娶,又或是自己幫銀月郡主謀個良人,都是解決的法子… “他怎么就,非死死盯著你的后宮呢?還連‘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如此急切上心,甚至暴露出與圍觀者不符合的心態來…難道,銀月郡主入你后宮一事,對他來說很重要?”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