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鳳棲宮與凌云宮毗鄰,晏初景慢悠悠地更衣來到外殿時,得了消息匆匆趕來的池惜年,正好也到了凌云宮。 她特意提了一盒點心,假意送到晏初景跟前:“陛下,妾本念著您處理積壓的朝事辛苦,想著給您送些點心來。沒想到…薛尚書也在此處。 “薛尚書與您是有國事要談吧?妾是否需要回避?” “不用?!标坛蹙半S手捻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薛卿要與朕說的似乎是銀月郡主的事,此前與她有關的事都是你在張羅,你不妨坐下來一起聽聽?!? 說著,他就示意李福生給池惜年端了張凳子來,讓她留在了自己身邊。 “陛下,這…”彼時,薛勤的話題剛開了個頭,他才提及與北燕使臣同行而來的那位活潑郡主,還沒來得及說事兒,晏初景就把池家女留在了自己身邊。 看著大方坐下的池惜年,薛勤已到嘴邊的話,一下就卡在了嗓子眼兒。 倒不是有些話當著池惜年的面不能說,而是,這女人坐在上位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竟讓他有種不自在的感覺。 池家…這霸著兵權還緊緊貼著小皇帝的一家子人,都不是令人舒心的存在。 “原來是銀月郡主的事?!背叵昃拖袷菦]有看到薛勤面上的遲疑一般,自顧自地就做主問起了薛勤,“不知薛尚書此番急匆匆地入宮面見陛下,是為了銀月郡主的哪件事? “可是這兩日她隨我們一起去承緣寺時發生的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