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池惜年昨晚睡得還不錯,但山路顛簸,再加上坐在馬車里無事可做,是以上車之后,她便撐著窗框睡起了午覺。 今日一番折騰,晏初景倒是累了,可瞧見池惜年上車就睡,根本不搭理他,他腦海中的睡意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轉眸,目光落在身邊熟睡的人身上,思緒逐漸飄遠。 過去他并不覺得自己睚眥必報的性子有任何問題,畢竟,心地善良的老好人在奪嫡之路上是活不到最后的。 他之所以能成為當年奪嫡之戰的最后贏家,登上九五至尊的寶座,靠的就是心狠手辣。 后來,能安穩地在這位子上一坐六年,也是因為他上位之后就清除了異己,以殘酷的手段震懾了所有別有心思之人。 他一直認為,做皇帝,就是要如此。 為達目的,當不擇手段。 可方才,與他最親近的人卻將此當成他性格上的毛病指出。甚至告訴他,她有時哄著他捧著他,說各種好話,都是因為怕他因怒生怨,以皇帝的身份做對她不利的事情… “朕哪里是那種人…”晏初景兀自嘀咕一句。 旋即,落在池惜年身上的目光又生出幾分不滿來:“睡覺靠著窗框都不愿意靠著朕,看來不管朕是不是,你都是這么想朕的了?!? “居然這么想,當真是沒良心…”晏初景似在埋怨身邊姑娘,但他眼眸深處,卻又在這時露出幾分思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