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就是這個心思,我看得清楚明白。”池惜年不打算跟他繞彎子,話一出口,便直指目標,“剛剛我跟銀月郡主周旋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你不對勁了。 “以你的做事風格,我那樣的試探和周旋,恐怕都委婉了些??赡銋s跟我說,沒必要太激進,只要表面上達到目的,就不用再繼續(xù)深挖了。 “你那性格,會說這樣的話,肯定是有心事。 “然后你又多次詢問我的安排,以很擔心我把事情辦砸的口吻,來暗示我不要再多做安排了。 “你這樣反常的表現(xiàn)真的很奇怪,我能知道是為什么嗎?” 作為一個有志向的皇帝,他要求的從來就不是一時的安穩(wěn),他要的是天下歸心,永遠的安定平和。 北燕這個心腹大患,遲早是要解決的。 他怎么可能不希望她去做這件事呢?他只能是不喜歡她做這件事的方式。可是,他為什么會不喜歡? 下頜被捏住,晏初景避無可避,只能讓目光落在池惜年的面上。 其實,遇上她這樣過分的,以下犯上的舉動,他應該是會生氣的才對??蛇@回,他忽然沒了與她置氣的心思。 他功夫遠不如她,掙脫不了她的桎梏,便干脆放棄抵抗,嘆息一聲將心底念想說出:“朕只是覺得,你以我們的關系作為誘餌,對我們不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