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捋捋鬢邊的發絲,她便將自己的看法說出:“此前一直聽聞陛下和娘娘的感情極好,上次接風宴,和今兒這一路所見,都印證了傳聞。 “但是,方才在宴席上,臣女卻瞧見,陛下似乎很少回應娘娘的舉動。就連布菜,也只是娘娘單方面在為陛下做。 “這般反常,想來是您和陛下之間鬧了些小誤會吧?” 她言辭依舊大膽,卻又讓人挑不出毛病。 她非常明確地指出了晏初景和池惜年相處方式的變化,又句句不離兩人過去的好關系。甚至,還主動跟幫他們的不和尋了個不掉面子的理由。 如此,池惜年也沒什么理由對她不滿了。 暗暗為她滴水不漏地表達方式點點頭,池惜年方才道:“你說得不錯,陛下的確在與本宮置氣呢。 “他性子高傲,喜歡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可本宮長他兩歲,不僅容易以關照的方式待他,待人接物也更有自己的主見。 “所以,他時常因為相處方式的問題,與本宮置氣。” 目光在銀月郡主面上轉過一圈,將她的神情變化收入眼底后,池惜年又“不經意”透露道:“當然了,爭執歸爭執,對于其中度量的把握,他還是很有分寸的。 “畢竟,我們除了是夫妻以外,還是大靖的皇帝和皇后。若是只顧自己的情緒,未免太不理智,所以這爭執的事,總是沒多久就各自化解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