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池惜年琢磨了一下,覺得晏初景大抵是在為著她沒有提前與他商量這個想法而生氣。 于是,抿抿唇,她又解釋道:“如果陛下是在氣我沒有提前與你商量,那…我只能說,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我知道你對我好,如果我提前跟你說了,要么你直接不許我這么做,把籌錢的壓力全攬到自己身上,要么你一定給我軍令,不讓我因此被旁人說道。 “無論如何,壓力全都會給到你一個人,我不想如此。” “你不想如此?所以就甘愿認罰?”晏初景只覺得自己快要被池惜年給氣死了,“你知道這是多大的罪嗎?你就認罰?! “是,你背后是還有世代都為大靖立下了汗馬功勞的池家,便是真要罰,也定與旁人不同。 “可私自帶兵入京,可視同謀反!這將成為把柄,被人永久地抓在手上! “今日他們忌憚你池家在軍中的威望,在老百姓心里的地位,不敢對你如何。那來日呢? “你能保證你池家永不會有落魄的一日?你能保證自己將來再不小心犯錯的時候,不被人翻舊賬? “池惜年,你的分擔,是壓上了自己的未來在分擔!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你這樣不給自己留后路,往后會讓你的日子過得很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