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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那位雅典走狗雖然有些棘手,但還不至于真的威脅到斯巴達的王。
只不過尼科疲于迎戰,暫時無法分出更多的精力罷了。
真正讓他將斷矛心甘情愿交給許沐,是因為許沐對他說了三句話。
“我是神之使者,奉眾神之命來取走這柄本就該屬于你女兒的列奧尼達斯之矛,她清楚你曾將她棄于山崖之下,所以現在不想見你。”
“你的岳父曾在溫泉關之戰,用300戰士與這把神矛,捍衛住了斯巴達最后的榮光,但你卻無法發揮出它的價值,因為你本是凡人,你無法喚醒神矛的真正形態,它留在你手中只會荒廢下去。”
“你也不必擔憂你的女兒,她正踏上了一條尋找她的母親與親生父親的道路,我會伴她左右守護著她。”
三句話,就讓尼科對此深信不疑!
如果眼前這名俊朗的外鄉人不是神使,那他怎么會知道那么多事情?
不但知道他當年親手將女兒丟下山崖。
還知道自己的岳父列奧尼達斯在溫泉關戰役的細節。
而最令他感到震驚的是。
這個年輕人。
居然知道他并非卡珊德拉的親生父親!
他知道卡珊德拉的母親曾與一名先行者進行過神交,結合才誕下的一女。
而自己只能算是個后爹。
這件事情,尼科心中清楚,自己從未對任何人提及過!
除了守護著希臘,俯瞰蒼生的眾神們,不會再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也就是說,這名俊朗的外鄉人絕對是受眾神庇佑的神使!
“她……她還活著?”
“卡珊德拉,我的女兒,她還活著?”尼科聲音顫抖,目光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欣喜。
這么多年,他心中一直有愧。
緩了片刻后,他又顫抖著將斷矛取出。
“這的確不是屬于我的物品,幫我轉交給卡珊德拉吧。也請幫我轉告我的女兒,當年的做法實在是無奈之舉,我不奢求她能原諒我,但只要她能平安活下去,就已經足夠了……”
被埋藏在心中的舊事被重提,讓這名在外人面前殺敵無數,威風凜凜的硬朗漢子卻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許沐接過長矛丟進了背包,靜靜的立于原地,望著面前弓腰痛苦的尼科。
清楚劇情的他,亦知曉當年尼科之所以會把女兒丟下山崖,到底是為何。
在這個人類智力還未完全開化的年代,甚至連地心說都還未被提出的上古世紀。
人類對于一切超出認知事物的想象,都認定它們來自于神明之手。
神性還未徹底泯滅,百姓對神明的信仰大于天。
因此所衍生出的宗教勢力,話語權也凌駕于一切政治權利之上。
而在當時的斯巴達族內,一名族內地位頗高的神預者(神棍),預言卡珊德拉同母異父的弟弟西歐斯將會帶領斯巴達走向滅亡,必殺之而后快。
作為斯巴達之王的尼科也無力改變神權。
在這個年代,沒有人能夠違背神的意志,否則便是對神明的褻瀆,要以死謝罪。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執行官將還在襁褓中的親生兒子準備丟下山崖。
就在此刻,年幼的卡珊德拉奮力撲身上前,本想救下弟弟。
卻不料將執行官與弟弟一同推下懸崖。
而后,卡珊德拉也被判以阻礙神諭,必須就地處決。
無論母親在一旁如何嘶聲力竭的求饒,尼科作為斯巴達的王,欲帶皇冠必承其重。
他必須要給斯巴達的眾人們一個交代。
因此,他提起了女兒的手腕,咬牙狠心將她一并丟向深淵。
母親也因為一連痛失了兩個孩子,與尼科決裂,離開了斯巴達。
在這整個事件中。
卡珊德拉與弟弟并沒有做錯什么。
母親也沒有做錯什么。
而父親尼科,也只能做出那樣的行動來證明自己誓死效忠神明,誓死捍衛斯巴達族的榮光。
所有人都沒有錯。
錯的,是妄圖干涉人類生活的眾神!
這一切許沐都看的很清楚。
他輕輕拍撫著尼科的后背:“我會幫你轉告她的,不過在這之前,你需要告訴我秩序神教的成員動向。”
“你也清楚,是他們險些害死了你的女兒。”許沐沉著冷靜道。
當年慫恿神諭者說出那番話的,正是在背后指使的秩序神教!
這幫冤魂不散的神之殘黨在希臘大地上集結,秘密活動上千年已久,試圖讓人類重新歸于神明的控制之下。
而且發展至今已經根深蒂固,狠狠的扎進了希臘大地中,在暗中掌控著一切秩序的運轉。
秩序神教一共存在著七個分支,有五脈分支并不在這次《奧德賽》的地界范圍內,許沐管不著。
但剩余兩個分支,一個操縱著伯羅奔尼撒聯盟,另外一個操縱著提洛聯盟。
明明是同一個教派,卻在暗中讓兩個聯盟的人類互相殘殺。
這就是百姓們所信仰的神明做出來的事情。
尼科在一番激烈的內心斗爭后,艱難的說出了一名秩序神教成員的活動位置。
許沐了然于心。
秩序神教成員的活動范圍并不固定,因此有攻略也無法捕捉它們神出鬼沒的動向。
一切具體都要根據副本NPC當時的提示為準。
現在,神器到手,成員位置也摸清。
許沐不再停留,告別尼科揚長而去。
途徑王霸的時候,直接用手按在了他的肩上。
語氣冰冷的低聲道了一句。
“跟我走。”
王霸這才剛結束跟沐蘿的通話。
正準備溜之大吉,卻被許沐大手有力捉住。
他慌忙想要掙脫,卻發現已經達到17級的許沐,力量遠不是他能夠媲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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