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滾!” 顧曉楓怒喝。 雖然父親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交代,沒有十全的把握,不要輕易去招惹姓秦的小子,但他心中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他知道秦澤功夫了得,但沒有想到竟然連倭國公會的職業(yè)殺手也拿他沒有辦法,心中怒火三丈,感覺整個人都要炸了。 “姓秦的,你他娘的別高興的太早,老子總有一天會弄死你的,你給我等著瞧!” 翌日清晨,剛到醫(yī)院,辦公室的門便被推開了。 下一刻,一個身穿白色休閑裝的男子走了進(jìn)來。 “不好意思還沒到上班時間,請您到外邊等一下。” 聽到腳步聲,秦澤并沒有抬頭,低著頭一邊擦桌子,一邊淡淡的說。 “秦大院長,秦少,我不是來找你看病的!”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秦澤的仇人兼死對頭肖天羽。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秦澤放下手中的抹布,緩緩抬起頭。 只見肖天羽已經(jīng)坐在了診斷桌前,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秦澤眉頭一皺,冷冷的說:“肖天羽你這個畜生,我不找你,你還敢自己找上門,急著送死啊?” 看到肖天羽,秦澤怒火叢生,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秦院長,秦神醫(yī),秦少,伸手不打笑臉人,來者便是客,我一沒說什么,二沒招惹你,大清早的,你至于這么大火氣嗎?” 看秦澤發(fā)火,肖天羽面色如常,扯了扯嘴角,微微一笑說。 “肖天羽,我和你之間沒有什么好說的,這里不歡迎,識趣的話趕快離開!” 秦澤毫不客氣,冷冷的說。 “秦少,過去的事情我確實有錯在先,千不該萬不該,最不應(yīng)該睡了你心愛的女人”“人非圣賢孰能無過,畢竟曾經(jīng)年輕嗎,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就不要小心眼,總是揪著以前的事情不放,這樣太沒風(fēng)度了!” 肖天羽笑道。 狗改不了吃屎,這種人是什么德行,秦澤心如明鏡,并不想和他有過多的糾纏,冷冷的說:“肖天羽,我忙的很,沒有時間和你閑聊,對于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請你現(xiàn)在趕快離開,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秦少,我知道你看到我心情很不爽,但不管怎么說,曾經(jīng)我們都是好朋友,我就直說吧,今天來到你醫(yī)院,其實并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是有一件好事要和你商量,真誠想和你合作。” 肖天羽心平氣和的說。 “合作?” 秦澤掃了肖天羽一眼,冷笑:“還是算了吧,道不同不相為謀!” “秦少,這世界上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我這么有誠意,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肖天羽嘆了一口氣,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知道你開這家醫(yī)院投資了不少,開業(yè)不久,你手頭資金一定緊張,眼下正是旺季,藥品銷量一定不錯,我想給你投資一點資金,你看怎么樣?” “肖天羽,想不到你竟然這么的好心,我真是看錯你了!” 秦澤冷冷一笑,說道:“謝謝你的一片好意,但不好意思,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合作,現(xiàn)在不想,以后更沒有可能!” “秦少,秦院長,話不要說的這么滿,我肖天羽這么要面子的人,可以低三下四的來給你道歉,也希望你可以放下以往對我的成見,畢竟都是男人嗎,心胸自然要寬廣一些!”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我可沒有你肖天羽這么大度量!” 看秦澤油鹽不進(jìn),這么不識好歹,肖天羽面色一冷,不悅的說道:“秦少,沒想到你的心胸竟然這些狹窄,不和我肖家合作,我想你會后悔的!”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的事情與你無關(guān),趁我還有點耐心,趕快滾蛋!” 肖天羽說話這么囂張,秦澤也沒有給他好臉色。 肖天羽滿臉的不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瞪著秦澤說道:“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秦澤,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給我道歉!” “做夢!你等著下輩子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