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犬妖不敢看阿越,她問蘇可可:“該說的我都說了,事情始末就是這樣。 你打算怎么辦?” 蘇可可替她松開縛妖繩,“既然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沒什么好說的。 但我還是想勸告你一句,修行不易,你這樣做,有損道行。 我看你道法精純,走的是正經(jīng)道修之路,應(yīng)該格外珍惜才是?!? 犬妖重得自由,沉默片刻,她突然朝蘇可可深深一拜,“當(dāng)年是那老道士引我入道,現(xiàn)在又是你這小道士點(diǎn)醒我,多謝了。 我既然入了道,的確不該貪圖享樂,你身邊這個男道士雖然惹人討厭,但他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本能都是借口,我應(yīng)該試著克服,而不是縱容。” 殷少離聽到這話,看她一眼,有些意外。 “那接下來,你準(zhǔn)備怎么辦?” 蘇可可問。 犬妖想了想,下定決心道:“明天一早我就讓阿越和阿灰下山,在他們下山之前,我會抹除他們的記憶,讓他們忘掉山神殿里發(fā)生的一切?!? “殿下!不要—— 殿下,求您留下我吧!我家中還有兩個弟弟,他們會代我贍養(yǎng)父母,我沒什么牽掛!以后就算你召其他年輕的神使,我也不會吃醋,只要殿下肯留下我!” 阿越跪在地上,懇求道。 犬妖捏了捏拳頭,似有些不忍,但還是冷硬地拒絕了他,“我說了,你必須得下山。 阿越,以后忘了這里的一切吧,這五年,你很好,是我不該縱容自己?!? 蘇可可看了看那跪坐在地上奢求一只犬妖憐愛的壯漢,陷入了沉思。 “你不如留下他吧。” 她突然說。 犬妖面露不解,“為什么? 他已經(jīng)對我有了想法,我不能留他了。 人妖殊途,你們道士不都是這樣想的?” “人妖殊途,可你不是普通的妖,是修道的妖,不會吸走這人的陽氣,不會致使他短壽。” 蘇可可笑著解釋道:“要是這次把所有人遣送回去,疙瘩村的村民會惶恐不安,會以為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 這次的新神使還在山腰上昏睡,他和阿越,你總得留一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