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紙人是可以長久“存活”的,只要在它們身上布下聚靈陣,再用陣法護(hù)住那一縷灌輸給紙人的意識,保其不散。 但這么浩大的工程一般都用在紙糊人身上,而不是紙片人。 就比如冷月跟大星結(jié)婚時搞出來的那一排排紙糊侍衛(wèi),冷月甚至動用了點兒術(shù)法,讓這些紙糊人看起來如同真人一樣。 蘇可可跟那小紙人大眼對小眼。 小紙人想朝她撲來,但又扭頭瞅了瞅新主人,似乎陷入了糾結(jié)。 “去吧。” 金無言朝小紙人擺擺手。 小紙人立馬朝蘇可可迎面撲來,“小主人!” 蘇可可攤開手接住它,打量兩眼就發(fā)現(xiàn)了不同之處。 金無言后來用毫筆重新加了嘴巴,一個小o形狀的嘴。 她撕得并不工整的胳膊腿兒也被他用剪刀修了修,現(xiàn)在四肢勻稱了不少。 蘇可可之所以遠(yuǎn)遠(yuǎn)便能認(rèn)出這小紙人是昨天那個,是因為它的身上有自己的一縷意識。 但這會兒近看,除了那縷有感應(yīng)的意識,小紙人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是昨天的那個了。 形象變了,氣質(zhì)也變了。 如果昨晚的紙二還“活著”,肯定會指著紙大跳腳,說它叛變。 最明顯的是性格也變了。 昨晚的小紙人完全不在乎形象,改造后的小紙人卻似乎有一丟丟愛臭美,居然在她手上扭了扭腰,擺了好幾個pose,“主人你看,我是不是變漂亮了?” 蘇可可生出一絲微妙的女大不中留的心酸感,“漂亮多了,既然言叔給了你第二次生命,你以后就跟著他吧。” 小紙人想了想,“不然我以后叫你媽媽,叫他爸爸把?” 旁邊金無言一個踉蹌差點兒栽倒,連忙提醒道:“亂叫啥呢? 根本不是一個輩兒的,我是爸爸的話,她只能是姐姐。” 小紙人望著蘇可可,突然喪氣地垂下腦袋,“我認(rèn)新主人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忘恩負(fù)義?” 蘇可可笑呵呵地用指尖點了點小紙人的腦袋,“怎么會,我看到你還在,心里很高興。” 蘇可可把小紙人還給金無言,“言叔,您怎么會留下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