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行。”許輕知點頭,捧著手機繼續(xù)打字,嘴里道:“那家的菜不錯,弄成火鍋應該也好吃。” 許子君看他姐完全不提之前的事,遲來的悔意浮現心頭。 倒不是后悔打了人,而是不應該讓這件事給他姐添麻煩,對方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他揣測著,自己應該還是能在學校繼續(xù)讀書,只是他姐要在其中走很多彎彎繞繞。 他微垂著頭,開口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許輕知偏頭看他,嘴角微一抽搐,罵了句:“你有病啊,突然跟我道歉干什么。” “我先打了人,理虧,你幫我的話會很麻煩。”許子君說。 “理虧什么?”許輕知放下手機,直視著她弟,“我是你姐,談什么理虧,無論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這邊。親情才不講對錯,是無條件偏愛。除非你犯了原則性錯誤,那我可就大義滅親了。” 話落,補了一句。 “更何況,做人有血性是正常的,性格太軟了,以后出了社會容易吃虧。” 她才不講什么不該動手的大道理。 長大出了社會后,就明白,誰會跟你像在學校里那樣客氣,明的槍暗的劍,防不勝防。 車子先開去了商場,許輕知給許子君挑了幾套新衣服,穿的人模狗樣的才坐車去晚上吃飯的私廚。 許子君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寸土寸金的京都,竟然還坐落著這么一處占地面積不少的園林式私廚。 步行進入,里面安安靜靜,黑瓦木窗,走過的小橋下流水湍急清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