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二天,許富春來幫忙釀葡萄酒。 回家?guī)讉€月沒露過面的周洲也在。 “輕知,我能開個直播嗎?這幾個月在做直播賬號,酒坊的正規(guī)手續(xù)都弄下來了。”他撓了撓腦袋,“我還專門弄了個公司,想先運營下賬號,等有粉絲了想在網(wǎng)上開個店賣酒。” 許輕知擺手:“隨你。” “謝了。”周洲客氣道。 往日的毛頭小子,不知是被人傷害過,成長了許多,還是年紀到了,自動成熟的。 畢竟她并不討厭釀酒這件事,甚至對這些東西,她天然就感興趣。 雖然直播畫面對準著葡萄園,但是他把著手機,讓畫面沒有拍到輕知,而是主要拍他媽。 現(xiàn)在顫音直播和云起直播平分秋色,但這不是之前他在云起直播工作過,所以下意識還是選擇自己更熟悉的平臺。 他想起從小到大喝媽媽釀的酒,心里就有了主意,酒坊的買賣可行。 一開播,直播里就有了兩三個觀眾。 許富春:“瞧瞧,這葡萄長得多好,都是我侄女種的,她種的菜也很好吃,大家要多多捧場哦……” 種稻子一年也有個兩三萬。 周洲將鏡頭對著葡萄園其它地方,轉(zhuǎn)移話題道:“這葡萄熟了很多,在里頭站著都能聞到濃郁的果香,釀酒的味道肯定不錯。” 周洲舉著手機,打開了自己的云起直播賬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