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富強:“奇怪啥子?” “我以前做菜是好吃,可也沒這么好的味道。自從輕知回來以后,家里種的菜也好吃了,雞的味道好像也更好了。就連山上的楊梅樹也奇奇怪怪,之前果子特別酸,后來變好吃了,半個月過去,兩百棵樹都結上了好多果子哩,這真的是太奇怪了。” 許富強洗碗的動作停了一秒,而后繼續刷碗,嘴上道:“咱們桃水村山好水好,我這么些年養著雞鴨,管著那些地,種菜好吃也是應該的。楊梅樹我當時也沒心疼錢,買的就是最好的果樹苗,今年第一次結果,奇怪點也正常,再說之前不是天旱嘛,前些日子從開始下了幾場雨。” “不只是這些奇怪,富強,你不覺得輕知她以前的性格是……” 不等王燕梅的話說完,許富強硬聲打斷:“輕知就是咱們女兒,她管你叫媽,管我叫爸,我自己的女兒我絕對不會認錯!” 王燕梅哪里會不曉得,那就是她的女兒。 她只是覺得奇怪,從小她就愛管教女兒,女兒經常左耳進右耳朵出。長大后也經常頂嘴,好幾次把她氣的臉紅脖子粗,說女兒是反了天了。 可現在呢,女兒雖說還是那個會跟她撒嬌的女兒,但明顯能讓人感覺變得沉穩了,也幾乎不會氣她。 好像,是經歷了什么事情一樣。 王燕梅想了一陣,終于想到了一個原因,猜想道:“女兒是不是早就不想演戲,想回來種地了。前些年她不是還經常買什么盆栽,拍照給我們看過,養的什么藍莓草莓的?還把鳳梨冠栽的那么大一顆了。” 許富強點了點頭道:“可能是她也怕咱擔心,一直沒說,就自己努力研究種地吧。反正女兒是讀書出來的,跟咱們沒讀過書的不一樣。而且她22歲了,該長大了,不是以前那個為了吃根棒棒糖就在地上打滾的小女孩了。燕梅,你也就別多想了,不管她怎么變,輕知永遠是咱女兒。” “嗯嗯。”王燕梅點頭,是啊,輕知永遠都是她的女兒,那就成了。 樓上,許輕知擰著眉頭思索。 她是幾歲干過為了吃根棒棒糖在地上打滾啊? 那也太丟人了吧。 她現在無比慶幸自己小時候那個年代手機還沒有全面普及,也沒有那么高科技,不會隨時隨地拍視頻。 不像現在的孩子,連黑歷史都是高清的。 許輕知洗漱去了,洗漱完就準備睡覺。 可憐靈氣空間里的兩小只,喝了酸梅湯之后,格外開胃,就等著主人來空間投喂夜宵了。 與此同時。 第(2/3)頁